明明是兩兄弟,卻因過去的事情沒有及時得到解決從而演變成今天這個地步。作為局外人的平安,她明白其實安逸辰本性並不壞,隻是從小缺乏了愛的滋潤。她用力運氣,試圖令自己清醒,解掉身上的蒙汗藥。
“放了平安。”安逸淩一手捂住疼痛的胸口向安逸辰說道。剛才廢功的運作實在太大,如今他體內的經脈紊亂,虛弱的他勉強才能站穩。
等了許久依舊未見安逸辰有任何的動作,安逸淩隻好主動開口。他越發覺得以安逸辰對他的恨意,平安待在安逸辰身邊的時間越長就會越危險,因此他要趕快將平安從安逸辰手中救出。盡管他知道以他現在的能力很難做到,他還是會去試。
千峰斷崖邊上一下子變得沉寂,空氣中縈繞著詭異的氛圍。這時安逸辰突然哈哈大笑起來,他低頭看著懷中早已成為淚人兒的平安,伸手撫去平安臉上的淚水,動作輕柔且緩慢。這樣溫柔的眼神,怕是隻有平安才有的專享。
可當事人卻不受這種專享,平安將臉撇向一邊,不理會安逸辰。她討厭此時的安逸辰,更討厭看到兄弟自相殘殺的一幕。
安逸辰轉頭看向安逸淩,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原本高高在上的皇帝,如今不過是個可憐的人。但是他想要的,遠遠不止這些。他要安逸淩失去所擁有的一切,他要安逸淩嚐試一無所有的痛楚。
“禪讓書寫好了沒?”安逸辰輕輕地問道,語氣給人無法形容的距離感。
果然,正如他所想,安逸辰不會輕易地放了平安這個對他來說是最好的把柄。“隻要你放了平安,我自然會寫。”安逸淩想,若是沒有平安,他還要江山做什麽?沒有任何東西任何事情是比平安更為重要的,別說江山,就算讓他失去性命他也願意。
“你以為你不把禪讓書親手交到我手上,我會交出平安?”安逸辰冷笑,他根本就沒有打算把平安交給安逸淩。“怕是你忘記我說的了吧?我以平安的性命要挾,你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