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淩陽嗬嗬一笑,“霄弟真是說笑了,誰都知道在咱們兄弟當中,隻有你跟二弟才是最像父皇的,我們幾個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從別人那裏抱來的呢。”
聞言,駱淩霄淡淡一笑,“大哥才是真的說笑了,大哥請坐。”
駱淩陽點點頭隨即和駱淩霄麵對麵坐著,倆個人同樣都有著俊逸的五官,相較於駱淩霄的俊美和駱淩飛的儒雅,駱淩陽則多了幾分彪悍之氣,魁梧的身材相較於一般人稍稍壯實了幾分,嘴唇上的少許的胡須讓他看起來更加冷厲了幾分,一身藏青色的長袍穿在他身上凸顯他嚴厲的氣質,從小在軍營鍛煉出來的軍人素質也一覽無遺。
肖玉鳳看了看他們,隨即說道:“陽兒,這樣看著你,我就想到了你的母親鄭貴妃,我與貴妃的交情還算不錯,當年我與你母親進宮的時間差不多,你母親也是最早生下皇子的,隻可惜紅顏薄命,她怎麽就撇下我這個好姐妹,這麽早就走了呢。”
說著,肖玉鳳不禁拿起繡帕輕輕的拭淚,駱淩霄見狀不禁微微蹙眉。
駱淩陽喟歎一聲道:“母妃薄命不如玉妃娘娘您有福氣啊。”
“這孩子還叫什麽玉妃娘娘啊,我早就不是什麽娘娘了,再是娘娘也不過是先皇的妾室,陽兒還是叫我姨娘吧,免得為了這些稱呼的小事給我們自己惹來麻煩。”
“那孩兒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咳咳咳咳。”
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喚起了他們的注意,駱淩陽的目光也隨即落在了駱淩霄的身上,眉頭幾不可見的蹙了一下。
駱淩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咳嗽,但是臉色卻越發的蒼白。
“大哥對不起了,擾了你和母親談心的興致。”駱淩霄說道。
“霄弟這是說的什麽話啊,不過霄弟你的身體似乎看起來不太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