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紫菱臉頰微微泛紅,“二姐你又取消我了。”
“紫菱回去吧,不然你真的會後悔的。”姚紫菱說道。
廂房中,姚紫菱看著擺放在桌子上的風箏,不由的微微歎息,其實她又和何嚐不知道他的難處,現在想來他裝病也是不得已而為之,他是先皇喜歡的皇子,可是當上皇上的卻不是他,皇家每個人本來就心存猜忌,他作為得到皇位最有希望的人,當然是皇上和太後最大的隱患,再加上他的母親的野心一直都蠢蠢欲動,他的確沒有更好的辦法,她抗拒,是因為他們根本不是同一個時代的人,如果有一天自己一定要離開的話,他該怎麽辦,可是又有多少事情是用對錯來衡量的呢,也許那日的出走不僅僅是因為他的欺騙,更是因為對皇家鬥爭的逃避和恐懼。
她慢慢的抬手撫上自己的心髒位置,緩緩閉上了眼眸,這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下一秒,春梅夏荷慢慢的推門進來,輕聲道:“小姐,二小姐說她明日就要提前回去了,她問我們要不要一起?”
姚紫菱緩緩的睜開眼睛,道:“去收拾東西吧,明天我們跟二姐一起下山。”
皇宮 論政殿
駱淩飛一隻手拿著朱砂筆批閱著奏折,一隻手探向旁邊端起茶杯,卻不料茶杯裏早已沒了茶水,俊眉微蹙,隨機說道:“小張子,給朕換杯新茶來。”
須臾,一陣清香襲來,讓駱淩飛不禁抬起眼眸,在看見站在自己旁邊的人時,不由的微微驚訝。
“皇後,你怎麽來了?”說著,駱淩飛放下了手裏的朱砂筆,合上了奏折。
周雲楚微微一笑,把參湯放到了一邊,“臣妾怕皇上忙著批閱奏折就忘記照顧自己的身體了,所以特別拿了參湯過來,皇上歇一會喝點這個吧。”
“好啊,有勞皇後了。”
“皇上說這話就太見怪了,不管皇上有多少個妃子,臣妾和皇上始終都是結發夫妻,隻要皇上不要忘記臣妾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