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紫菱倏的回頭看向那個解簽詩的人,卻哪裏還有那人的影子,隻有桌子上那一根竹簽,想了想,她緩步走過去,拿起那跟竹簽,腦海裏不斷的回響著那人剛剛說的話,十年生死兩茫茫,這詩句是出自蘇軾的《江城子》,是他為了紀念亡妻玉弗所作,那個人為什麽要跟她說這些,難道他在暗示著什麽,還有最後一句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想到此,她不禁又低頭看了看手裏的簽詩,不禁若有所思。
懷著複雜的心情,姚紫菱緩緩的離開寺廟,因為神情恍惚沒有注意前麵的人,而前麵的人也徑自低著頭走路,等春梅夏荷意識到的時候已經太晚,倆個人還是撞在了一起,頓時兩道哀嚎聲頓起。
“對不起,對不起,這位夫人,您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對不起,對不起。”
“你是小蝶?”
“王妃。”
寺廟不遠處的一座茶棚裏,小蝶和姚紫菱麵對麵的坐在一起,前者一直低垂著頭,雙手不安的絞在一起。
姚紫菱見狀,淡淡一笑,把茶水和糕點推到了她的麵前,“你不用緊張,我沒有要打你罵你的意思,放輕鬆一點。”
小蝶緩緩抬眸看了一眼姚紫菱,又迅速的低下頭去,“您,您真的是王妃嗎?”
“當然了,絕對如假包換,你怎麽會這麽問?”
“奴,奴婢聽說您中毒了,好像很嚴重,而且,而且就快不行了。”
姚紫菱微微一愣,隨即目光緩緩的落在了小蝶旁邊的一個籃子裏麵,看見那裏麵全都是一些紙錢之類的東西,驀地明白了過來。
“你以為我死了,所以感到很愧疚,特別來給我上香的。”
“是,王妃,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不想的,可是蔓兒夫人,她一直都逼我,還拿我的家人威脅我,對不起,王妃。”
“沒關係,你也是身不由己的,我不怪你,你也不用自責了,我現在好好的不是嗎,我隻是奇怪你怎麽會離開王府了,我問過管家,你是賣身進王府的,契約還沒有到期,你這樣離開王府,銀子不就少拿了很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