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紫菱驀地抬眸看向禦醫,“你,你說什麽?”
“王妃,公主五髒俱損,已經回天乏術了。”禦醫說道。
姚紫菱搖搖頭,“不,不可能,這不可能,一定還有救,一定還有救的。”
說著,姚紫菱把蓉悅的身體放平,雙手按在她的胸腔上使勁的按壓,怪異的舉止讓禦醫不止摸不著頭腦,隻好上前再次說道:“王妃,就讓公主走的安心吧。”
“你們都給我閉嘴,她沒有死,她沒有死,她還那麽年輕,怎麽可能死,你們不救,我自己救,你們讓開。”姚紫菱繼續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止。
一時間,整個房間除了一些宮人的嚶嚶哭泣聲以外,就是姚紫菱不斷喚著蓉悅的聲音。
“蓉悅你醒來,你醒來啊,我反悔了我不要去跟拓說,你如果有話要跟他說,你自己去說,你醒來,你醒來啊。”姚紫菱喊道。
“太後,皇上,皇後駕到。”
隨著外麵守門太監的高喊聲,劉氏和駱淩飛還有周雲楚快步的從外麵走進內室來,當看到禦醫一個個臉上的神色,還有那些宮女太監嚶嚶的哭泣,眾人就已經知道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了。
“這是怎麽回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劉氏吼道。
下一秒,一幹太監宮女還有禦醫全部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太後饒命啊,太後饒命啊。”
劉氏狠狠的瞪著他們,厲聲道:“不要求哀家饒什麽命,你們去跪在先皇的陵墓前去求先皇的原諒吧,蓉悅公主是先皇最小的公主,她的身體一向很好,怎麽會這樣呢,你們說,到底是怎麽伺候公主的?”
“太後奴婢也不知啊,公主喝完藥後就已經薨了,奴婢真的不知道。”
“這藥是誰喂公主喝下的?”
“是,是王妃。”
瞬間,眾人的眼眸不由的落在了**還不停救治著蓉悅的姚紫菱身上,劉氏不禁沉聲道:“王妃你在幹什麽,怎敢這樣動弄公主的遺體,來人啊,把王妃給哀家架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