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紫菱眼睛幽幽的看著前方,從駱淩飛身上傳來的陌生氣息,讓她的眼眸裏不禁閃過一抹寒光,“皇上是說真的嗎,真的會寵愛我一生嗎,以前淩霄也曾經這樣說過,但是他卻始終沒做到。”
駱淩飛隨即微微推開了姚紫菱,雙手溫柔的放在她的肩上,“朕說的出就做得到,我可以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但是朕有信心,以後你的眼裏心裏都隻能看的到朕,等你病一好,朕馬上就行冊封禮,還有你放心,淩霄的母親我並不會把她怎麽樣的,她現在很好。”
“那紫菱就放心了,畢竟我們婆媳一場,紫菱在這裏謝過皇上,紫菱一定盡心盡力的服侍皇上。”駱淩飛,我們的好戲馬上就要開始了。
雲南大理一處深山裏麵,這座山從外形上來看,實在沒有什麽特別的,跟這裏的其他幾座山沒有什麽區別,而且單單隻是看著還比較險峻,但是如果有勇敢的人肯爬上去看一看就會那裏麵其實別有洞天,而這座山其實是凹凸形的,在中間地帶有一個小小的山穀,那裏麵種植了各式各樣的奇花異草,各種飛禽走獸也是應有盡有,儼然是一個與世無爭的世外桃源,可惜這裏的人沒有人能夠發現這裏麵的秘密,也因為這樣,住在這個山穀裏的人才可以安靜的過日子。
山穀中唯一一間小草屋裏,濃濃的白煙不斷的從煙囪裏冒出來,時不時還伴隨著一聲聲淒厲的慘叫其中還夾雜著男人的怒吼聲。
“師兄,哎呀,師父,你到底行不行啊,要是你不會治,那就請師母來好了。”唐拓不悅的對著一個男人喊道。
“啪”的一聲,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敲了唐拓的頭一下,平淡的說道:“再說廢話就把急扔出去。”
說著,男子隨即走到房間內一個木桶的旁邊,裏麵的放滿了藥水和格式藥材,而沐浴在那裏昏迷不醒的人赫然就是被大家以為死了的駱淩霄,但是從他蒼白的臉色和青紫的嘴唇可以看出他受了很嚴重的傷和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