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呼嘯山莊到了,從馬車裏探出腦袋,看著那燙金的四個大字,水月頓感無比挫敗。心裏不免犯嘀咕:人啊,為什麽,差別就是這麽大呢?知道他有錢,也不用有錢成這個樣子吧。
何伯走過來,恭恭敬敬地作揖行禮說:“少莊主,到了。”子墨睡眼惺忪,安靜地由著何伯將他抱下車。水月撩起裙角跳下馬車,一路上,早已經粗魯慣了,不差這一次了。
安頓好子墨之後,何伯才帶她到客房休息。房間內古香古色的一切令她更加自卑。不由地想,什麽時候才能那麽有錢呢,連個奶娘的房間都這麽大,還有個內室,哎,羨慕至極。對了,她的金子!水月從包裹裏翻出當初何伯遞給她的袋子,貼在胸口,想著不知道這金子能不能買下這間房間呢?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何伯咳了一聲,水月尷尬地將袋子塞回包裹裏,心裏惴惴不安,他不會告訴那隻豬自己是個貪慕虛榮的女人吧?還好,何伯還是麵無表情,似乎沒看到剛才那一幕。隻是他們這些人平日裏是怎麽過日子的,怎麽都象中了邪一樣按部就班、不言不語。
“關姑娘,你先休息,有什麽需要可以找我。”他仍然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樣子,說完轉身就走。
“等等,”水月忙叫住他說,“不好意思,我想請問一下,那頭,不是,你們莊主叫什麽?”她撓了撓頭,本想可以在路上套點關於山莊或是莊主的事什麽的,沒想到他們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曾說過。
“單名一個浪,驚濤駭浪的浪。”不愧是何伯啊,吃驚完,短短幾秒就恢複平靜,清清楚楚給了她答案。
波浪?展波?展浪?“展浪,原來他叫展浪。”她喃喃自語,沒來由,心情變得歡呼雀躍起來。
何伯走後,水月開始認真環視房內的一切。嚴格說起來,這房間顯得有些簡陋,房裏的擺設一目了然,一張雕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