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微微亮,水月就迫不及待地領著那個小婦人去見展浪。這才細細觀察了下那名女子,才發現經過梳洗整理,那個小婦人還頗有幾分姿色。柳葉彎眉櫻桃嘴,水波脈脈含情眼,令人不免心生幾分憐惜之意。
“小女子翩翩見過展莊主。”她一個溫婉福身,向展浪行了禮。看得水月一愣一愣的,柔情似水,形容的是這樣的女子吧。
展浪一如既往地板著臉,點點頭算是應了,開門見山就問:“你求見我所為何事?”
水月坐在一旁,這一幕怎麽看怎麽地別扭。這個女子長得過於嫵媚,看樣子不容易取信於展浪這種一本正經的人。但是憑她的姿色,怎麽可能會沒有達官貴人願意幫助她呢?畢竟這個社會還是有很多見色起心的人,不是嗎?真是奇怪了,誰舍得拒絕這種漂亮的小女子提出的要求啊?
“展莊主,此事說來話長。容小女子細細道來。”小婦人又福了個身,輕啟朱唇。
水月不禁打了個哆嗦,這女人就不能好好說話嘛,文縐縐就算了還甜膩膩的。偏偏很多男子就喜歡這種繞指柔,如若換成她,跑路都來不及。
“小女子本家姓田,住順慶鎮,自小孤苦無依,去年嫁進陸家,一年多來,夫妻恩愛,羨煞旁人,誰料……”小婦人忽然停住了,抽泣了起來,小手捏著一小繡帕,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抹著,許久才說,“怎料,相公突遭橫禍慘死,如今留下我一個女子,孤苦無依,日後這日子該怎麽過才好……”這才又哭泣起來了。
眼看展浪快要對那個慢條斯理的女人失去耐性了,水月趕緊開口問:“官府斷定你相公因病去世,你說你相公是遭人害死的,有什麽依據呢?”
“既然此事已經上呈府衙,為何你還堅持他並非病死。”展浪也溫慍地瞪了水月一眼,難不成這就是你這個丫頭片子說的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