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山莊的路上,水月一直低著頭不言不語。今天經曆的一切非常特殊,她以前想都不敢想,想起那副水晶棺,那個棺裏的人,說實話,心有餘悸。難怪以前總聽人說,隻有不怕死的人,沒有不怕等死的人。要她對著一副棺木,形同等死,她還真受不了。
“莊主。”水月有點底氣不足地說:“我覺得那個翩翩有點問題。”
咦?展浪不解地問:“你不是一向都很同情她嗎?怎麽現在反而這麽說?”
瞥他一眼,水月不屑理他,難道他以為她是因為貪圖那個陸鼎東的美色,嫉妒她才這麽說嗎?“我是覺得她說話含含糊糊,好像有所隱瞞。”說實話,自從知道她就重避輕之後,她對這個女人就有所保留了。
“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我不發表任何意見。”
“莊主這麽說就不對了。”水月一本正經地歪著腦袋對他說:“除了以事實為依據,以證據為準繩之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則,那就是,大膽假設,小心求證。沒有大膽假設的法政精神,怎麽能接近罪犯的心理,接近犯罪事實。”
展浪細細地看著她的臉許久,才說:“確實非常有道理,那麽,現在請你告訴我,你猜到什麽了?”
“暫時沒什麽頭緒,但既然是謀殺,那不外乎就是兩個原因了,情殺和仇殺。我打算從這兩個方麵著手去查。”
“聽起來不錯。而且我認為能將棺材釘神不知鬼不覺地打入陸少爺頭蓋骨,而且沒有流血,傷口看起來又那麽隱蔽,應該是個武功高強的人。”展浪忽然覺得,和她還是可以有共同語言的。
“那可不一定。”水月相當認真地說:“頭部被植入棺材釘,不出血,還有一個可能性。”她大膽地說:“那棺材釘是燒紅了的,因為溫度很高,所以一打入頭部,釘子周圍的血液即刻凝固,就不會有出血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