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浪,我可以問你個問題嗎?”剛吃飽,水月就想爭取時間多跟他溝通溝通,他們兩人對對方的了解實在是少之又少。
“嗯,你說。”脫下冷漠外衣的展浪毫不吝嗇展現他的溫柔靈魂。
“子默隻剩下你一個親人了嗎?”本來想問他還有什麽親人的,不知道怎麽開口,隻好找子默做擋箭牌了。
“是,展家隻剩下我們兩了。”他一邊說著,一邊靠近水月,幫她撥開散亂的頭發。
“那,子默的娘呢?”水月認真地問著,發現自己的心跳忽然加快,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害怕聽到什麽。
“這是第二個問題了。”展浪停止了手上的動作,轉移話題,明顯不想多提。
“那你願意回答嗎?”水月偏著頭,認真地看著他。
“她已經去世了。”展浪的語氣裏聽不出任何的情緒,她卻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他弄痛了。是憤怒還是悲傷?這樣的認知讓她心痛極了。
“願意跟我說說嗎?展浪。”水月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
“你願意做子默的母親嗎?”展浪的手摸上她的耳根。
什麽?水月一下子被嚇到了,她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現了幻聽。怎麽古人對親事都這麽草率的嗎?她們這才認識
多久,交往也才剛開始吧。
水月看著他,細細地說到;“展浪,你知道嗎,我的家鄉在距離這很遠很遠的地方。在那兒,我們也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更多的是相親、是自由戀愛。所謂的‘相親’就是由一個媒人一樣角色的人組織兩個或是一些不認識的人坐在一起聊天活動,在相處的過程中,讓男男女女互相了解,進而找到彼此願意嚐試發展下去的對象。而‘自由戀愛’則是男女雙方在沒有人刻意介紹撮合的情況下相互之間產生感情,進而開始交往。但是不管是什麽方式,都應該以雙方互相了解為前提,才能,嗯,成親,你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