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在房中來回踱步,整整等了一個上午,期盼了一個上午,失望了一個上午。該死的展浪,難道你看不出來我生氣了嗎?連個問候都沒有,這是什麽態度。腦海裏一直回想昨晚交涉的情景,問題到底出在哪兒?是我表達不夠清楚,還是我要求太多,抑或是他根本就是自以為是,或是根本就是我自作多情。沒有答案。
用過午飯,水月打算主動出擊。再等下去,估計她成化石了,他也無動於衷。不能逃避,最起碼要搞清楚問題出在哪兒,最重要的是,她受不了明明知道他就在她附近,卻看不到他的感覺。驕傲的水月,怎麽能容許他對自己收放自如。
第一步應該怎麽做呢,如今連個參謀都沒有,何伯帶著子默他們認道去了。水月心裏一番感歎,早知道跟著去了,好過在這大唱獨角戲。先找到展浪吧,見機行事。在這不要說追蹤器了,電話手機都沒有,大白天的真不知道要到哪兒去找一個行動自如的人。
水月眼珠子咕嚕一轉,心生一計,千裏傳音!“展…………浪…………”站在庭院中,她氣沉丹田,卯足了勁,使出了一招“獅子吼”。
還沒等到展浪出現,她差點咳出血來。
“你沒事吧。”一隻手溫柔地幫她拍著背。
“當然沒事。”她眼裏閃著淚花,倔強地盯著他。爺爺的,差點咳死我。“咳,咳……”怎麽可能沒事,剛才的氣還沒緩過來呢,又被他嚇了一大跳
,這速度,咂咂,可以破吉尼斯記錄。
“嘴硬。”展浪又關心又生氣地上下幫她順氣。
“我,沒事。”盡管水月上氣不接下氣,也不忘拒絕他的靠近。還沒生完氣呢。
“說吧,吼這麽大聲幹嗎?”他也不勉強,雙手放在背後,問她。
水月沒好氣地說:“找你啊,不然你以為我心情好到剛吃完飯就練肺活量。”順便瞟了他一眼,稍微有點解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