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有生以來過得最開心的一段日子。在水月的死纏爛打下,展浪答應她們以後都一起用餐。餐桌上,子默調皮地調侃展剛學不會之乎者也,展剛卻取笑子默分不清龍騰虎躍,最後矛頭一起指向了水月,說她辨不清東西南北,一室歡笑連連,展浪一臉寵溺地放任水月陽春白雪、下裏巴人。
他們學習,水月為他們送去各種各樣的糕點。他們練武,水月為他們喝彩抹汗。難得休息,她便會扯著嗓子提議外出賽馬、烤肉。夜晚,展浪知道她怕悶,總會帶著她飛簷走壁,找個安靜的地方看星星。展浪對水月真的很好,完全不介意以一莊之主的身份,替她剝琵琶皮,將果肉送進她的嘴裏;吃飯的時候還為她夾魚、肉、菜,叮囑她注意營養均衡;時辰一到,為她按摩,緩解她腿部輕微水腫的疼痛;偶爾也為她準備洗澡水;毫不介意她當著下人的麵直呼他的名字……水月已經幸福到了忘記當初自己對他抱有的那點存心報複的小心思。
沒有受過汙染的天空真的很漂亮,青山映襯在泉水中一般地幹淨剔透,一輪彎彎的月牙,周圍鑲嵌上閃閃發亮的珠寶,讓人不禁喜歡。水月常常就這樣依偎在展浪的懷裏,沉沉睡去。
“展浪,你們這的天空真的好美。”她不禁感歎,
“我們可以天天看,隻要你喜歡。”他溫柔地幫她撥開額頭的一縷頭發。
“我們會一直這麽幸福嗎?”她有點不敢相信,甜蜜過頭。
“會的。”展浪抱緊水月,將他的披風蓋在她身上。
“嗯。”她滿足地閉上眼睛。
……
“展浪。”水月用急促的短音,搗亂地打斷他的沉思。
“嗯?”他的嘴角明顯上揚。
水月的頭頂上好多的銀子在飛,她有意無意地問:“你很有錢嗎?”
“也許吧。”他俯瞰腳下的山莊,從容淡定地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