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的前幾個晚上,柳老賊都沒有碰喜兒,因為喜兒事先早就服了藥,葵水期至。不到幾天時間傳出了二姨娘懷孕的消息。她們的計劃成功了。
“水月姐,你怎麽知道一定會成功?”喜兒開心地看著她。
她丟了顆葡萄進嘴裏,含含糊糊地說:“很簡單啊,從我看到二姨娘出現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們的計劃已經成功一半了。夫人是夫人,自然覺得穩坐女主人的位置,不屑以夫人的身份來見你這個所謂的四姨娘,而三姨娘則是仗著老爺的寵愛,自然也不可能認為你會對她造成威脅,所以隻有二姨娘出現的可能性最大。她既不是夫人,又已經被三姨娘比下去了,一來,她來這可以表示對你的支持,二來,她也許想利用你打擊三姨娘,所以她既然來了,就一定有戲。聽了我們的話,她還不假裝懷孕啊,沒那爭寵的心,她自然不可能來見你了。”水月說得自信滿滿。
“那萬一她沒來呢?”喜兒忽然問。
“我的喜兒妹妹,你現在才問這個問題,會不會太晚了?”水月翻了翻白眼,她來不來可是關鍵。
“我想你總不會錯的,可是我想知道,萬一沒來,你還有什麽招?”
“這個啊,我還真沒想過。”水月非常認真地回答。
“不會吧。”喜兒衝過來打她。
“哎呀,我知道錯了,開玩笑啦,怎麽可能沒準備。萬一這個不成功,我就在你們吃的飯菜裏下藥,讓老爺昏睡幾晚就是了。”
“還好成功了,要不這也不是長久之計啊。”柳向生又不是毛頭小子,怎麽可能那麽好蒙,弄兩滴血就當落紅。
“是啊,那樣你早晚得……嘻嘻。”
“討打。”話說回來,前兩天還得忍受他的毛手毛腳,確實惡心得想吐。還好葵水一向被認為是晦氣,她才暫時保住了清白之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