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聚精會神地在門外偷聽,不時為喜兒精彩表演喝彩,真是為難她了,剛經曆了喪父之痛,現在還要強撐著應酬那團令人倒足胃口的肥肉。
時間分分秒秒地過了,柳向生果然對性情大變的喜兒感到疑惑,詢問她為什麽懲罰水月洗那麽多的衣服,於是喜兒就原原本本將水月如何“設計”她,取得手絹的事說了出來。隨著喜兒一聲“老爺”的呼喊,門被打開了,那團肉一陣風似的衝了出去。水月跟喜兒對視了一眼,不免露出奸計得逞的壞笑。事情朝著她們預想的方向發展著,最主要的是,水月可以不用洗眼前這堆破布了。這還不讓她開心得屁顛屁顛的。
二人回頭抓起早已打包好的簡單包袱,出了柳宅。不管這次的計劃成不成功,這地方她們兩都不想再待下去了,此計不行,大不了對蝶心來硬的,對她施予暴行,看她交不交出賬本。雖然水月一直生活在法製社會,但是她不排斥必要的時候武力解決問題。如若還是不行,那沒辦法了,隻好殺。但這始終是最逼不得已的方式,畢竟他們希望能順理成章地取回展府,告慰父母的在天之靈,況且那柳向生怎麽說也是子默的親生父親。
已經整整一天了沒有人跟水月她們聯絡了。客棧裏,她急得象熱鍋上的螞蟻,來來回回走個不停。
“水月姐,你休息一下吧,我快被你弄得緊張死了。”喜兒的懷裏還抱著包裹,隨時準備拔腿就跑。
“喜兒,你說他們不會有事吧?”
喜兒被眼前忽然冒出來的大臉蛋嚇了一跳:“你不是總說,沒消息就是好消息,我們安心再等等。”
“這怎麽一樣呢,我就知道,肯定會出問題,我的眼皮一直在跳。”水月拚命地摩擦著自己的雙手,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到柳宅那一探究竟。一邊告誡自己,冷靜冷靜,她看過太多的電視劇小說,就是因為關心則亂,沒大腦的女人一出現在打鬥現場就會被挾持受壓製,所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