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走也不是辦法啊,水月姐。”喜兒定了定,喘著粗氣,叫苦連天。
水月也大汗淋漓,快入秋了,怎麽天氣還那麽熱。“去終南山隻有這麽一條路啊。”
嘟著嘴,喜兒忽然靈機地問:“我們真的不去找他嗎?”
“哪個他?”水月傻傻地問。
“姐姐的心上人啊。”喜兒側眼看她,姐姐這是怎麽了,好不容易自由了,難道不想去找他。
水月也定住了腳步,這時候跟她提那個人,這不是害她沒有前進的動力嗎?
“怎麽不走了?”喜兒停下問她。
“不走了。”水月鬱悶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哇,姐姐。”喜兒尖叫出聲,伸出手拚命拉我,嘴裏霹靂巴拉地喊:“快起來,被人家看到象什麽樣啊。”她四下張望,著急得頭頂冒煙:“姑娘家不能這樣的。有傷風化。”還好這兒沒什麽人跡。
“天啊,我造了什麽孽才認識你啊。”水月可憐的耳朵,什麽時候才能得到片刻安寧啊。
“你快起來啦,完蛋啦,有人來了啦,你快起來啊。”喜兒急得在原地又叫又跳。
“哈哈……”從沒見過她這樣子,跳梁小醜一般的可愛,水月不僅不配合,反而用力地拽了她一把。
絲毫不管背後的馬蹄聲,水月跟喜兒當眾嘻鬧起來。整個天地間都充滿了她們的笑聲。一黑一白兩匹駿馬箭一般地飛馳而過。
“姐姐,哈哈,你,你,饒了我吧,哈哈,不行,我實在,不行了,哈哈哈哈,別玩了,我肚子,肚子,快痛死了。”喜兒拚命求饒。
“死丫頭,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惹我。”水月住了手,不再哈她癢癢,母夜叉似的雙手叉腰,凶她。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馬蹄聲再次響起,一匹白馬向她們奔來。喜兒尖叫起來。“啊……”。
水月愣愣地看著她半天,緊跟著她也尖叫:“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