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這兩套我要了,多少錢?”水月在裁縫店裏指了指櫃上的兩套男衫。實在有夠難看的,可惜沒有別的選擇,隻能將就了。
討價還價後,她心不甘情不願地付了錢,兩人折回驛站。
“喜兒,換上試試。”水月遞給她一套衣裳。
她安靜地接過,估計已經猜到水月的想法。喜兒不得不佩服她的心思果然非常細膩,一路上設想得格外周到。
“不錯不錯。”水月滿意地看著眼前的喜兒。“公子好生俊俏,奴家好喜歡你啊。”她嗲聲嗲氣地往喜兒身上靠過去。
“哎呀,你惡心死了。”喜兒做厭惡狀,一把推開她。
水月自娛自樂,笑彎了腰:“以後我們就是兩兄弟了,我叫吳友,你就叫吳錫,你別再姐姐姐姐叫我了,我想了下,還是男裝方便,免得遇到不必要的麻煩。”她皺了皺眉頭,想起那對雙桃花眼。兩天之內,碰到了三次,但願不會真的是陰魂不散。
“嗯,好,我也喜歡這個,方便。”
水月鬆了口氣,總算有件事是不跟她唱反調的了。“那收拾下,我們走吧,去退房。”
喜兒吐吐舌頭說:“我擔心那小二會被我們嚇死,明明兩女的,走出去變男的了。”
“哦,對,我都忘了這個,真麻煩,那我先去退房,你等著。”水月三步並作兩步出了房門,她這是何苦呢,帶著個小丫頭片子上路。
……
春光明媚,鳥語花香的林蔭道上,喜兒像喜鵲似的,嘰嘰喳喳個沒完沒了。“姐,哦,哥,你累不累,要不要歇會。”她體貼地問。
“不用了,我還行,隻是你,以後別用你那蘭花指擦汗了。”水月看看四周壓低嗓音地提醒她。實在是不成體統啊,一個身著長衫的男子,唇紅齒白不說,舉止間還盡透露女兒嬌態。
“哦,”她恍然大悟,趕忙把手絹塞進袖子裏。“要不我們找輛馬車吧。”她非常認真地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