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月看著他,清清楚楚地回答:“沒有,在我們那女人可以談情說愛,選擇自己的愛情,甚至可以未婚生子,這些都是存在的,戀愛自由,隻要兩個人郎有情妹有意,就可以生活在一起,卻不一定要成親。但在我們那一個男人隻能娶一個妻子,除非和離或是一方過世。”
“你怎麽會來到這的?”麒麟趕緊轉移話題。
“天意吧,走著走著就來到這了。”水月簡單帶過。
皺著眉頭,麒麟顯然不滿意這樣的回答,他又問:“對未來有什麽打算?”
“先玩吧,找到個合適的地方,就在那安家。”無牽無掛,有什麽可計劃的。
“其實,你可以到我家去。你又不懂武功,一個人太不安全了。”麒麟試探性地問。
水月笑笑說:“我們那有句話,叫做,男人靠得住,母豬會上樹。所以,我還是決定靠自己。”
“哈哈,你們那真有意思,有空去走走。”麒麟爽朗地笑了。
搖著頭,水月說:“你可去不了。”
“為什麽去不了,我輕功了得。”他不服氣地睜大眼睛。
“我們那比你想象地遠多了。”
“那是多遠?”
“很遠很遠。”
“很遠是多遠。”
“你煩不煩啊。”
“誰讓你不告訴我。”
“說了你也不知道不是?”
“你不說怎麽知道我不知道。”
“你不可能到達得了的。”
“那你又是怎麽來的?”
“我漂洋過海啊。”
“那我也可以。”
“懶得理你。”
“為什麽?”
……
展浪看著前方,耳朵裏充斥著兩人不著邊際的對話,不再說話。
“喜兒,你想好沒有?”看著眼前的美嬌娘,那耀眼的鳳冠霞帔,水月不安地問。
“想好了。”她堅定地點點頭。
“你對清風真的那麽有信心?”鬼才知道她到底怎麽了,當初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