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碩轍利眸一眯,冷厲倨傲的看著蕭雪兒,“你這是在違抗本王的命令?”
是又怎麽樣,蕭雪兒翻了個白眼,沒有說話,這些人還真喜歡明知故問。
夜碩轍俊美的臉龐暗沉下來,銳利的眸子閃著陰冷嗜殺的寒光,麵前這個小公子,他不得不說他很大膽,這個世界上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忤逆他的,他算是第一個。
不過他要衝做這第一,他也會讓他好好的享受這第一的待遇。
“副將,”夜碩轍一聲大喝,喚來在外候著的副將。
副將大步進來,立於夜碩轍麵前,低垂著腦袋,不敢看渾身散發著可怕戾氣的他,唯唯諾諾的道:“王爺。”
“把這個沒有規矩的家夥給本王扔到後麵的寒潭,沒有本王的準許不準起來”他記得他們營帳後麵的不遠處有個寒潭,他剛不久還去看到過,就罰他去寒潭裏享受一下冰冷刺骨的感覺,看他還敢不敢這麽忤逆他。
夜碩城一聽自己的六哥要罰蕭雪兒去寒潭,心下慌了,趕緊求情道:“六哥,雪連他不是故意違抗六哥你的命令的,他隻是太累了想早些歇息而已,六哥,看在他是我的朋友又押了半天糧草的份上,就饒了他吧,”要是她真被六哥罰去寒潭,他想要討好她那不知得等到猴年馬月去了。
蕭雪兒不屑的看著夜碩轍,這臭男人,原來真的是個暴君,她隻是不想聽他的命令去和副將一個營帳而已,他就要罰她去寒潭,他真是沒有氣度,一點氣度都沒有。
瀟灑的彈了彈身上不知何時粘上的一根糧草,蕭雪兒美眸帶著絲輕蔑的笑道:“六王爺,你要罰我去寒潭可以,可是罰人也得有個理由不是?請問六王爺,我做錯了什麽?是殺了人還是放了火?還是做了其他什麽傷天害理的事?”
“哼,少在這兒和本王耍嘴皮子,本王不吃你這一套,本王罰你,是因為你無視本王的命令,公然違抗了本王,”罰他去寒潭已經是輕的了,要是再敢違抗,他直接罰他幾十塊板子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