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皇後還未答話,雲初染卻笑望著楚亦風,緩道:“女子又如何?瑞王殿下這是在看不起初染?初染雖說學藝不精,但家師先機老人‘醫仙’的招牌,初染倒是不敢砸,更不敢惹家師丟臉。”
雲初染這話,倒是清潤明朗中帶著幾抹淺意盈盈的興味與諷刺。
說完,她便細細轉移眸光將楚亦風上下打量著,倒是發現這楚亦風雖額頭帶汗,麵容略帶幾縷疲憊之色,但他眸中對她的不屑與冷意,倒是淋漓盡致,瞧得她心生幾抹不暢。
想來,這楚亦風的容色自然上乘,她也瞧得上眼,但他的冷氣與傲然,倒是比那緋彥更甚,令她頗生幾縷欲要將他調教一番的意願。
這廂,楚亦風倒是麵色一變,眸色中的不屑倒是更甚。
先機老人的名號,他自是聽過,也心生敬佩,但,如今此番這雲初染竟搬出先機老人來壓他,的確是令他不悅。
他不由掀眸朝雲初染迎視而來,僅覺麵前這女子的眸色極為輕浮,興味中帶著縷縷嘖嘖隨意之色,當真是令他頓覺不悅。
一個女子,毫無矜持溫婉,且眸光出格,這般人物,說她連尋常平民家的閨秀都不如也不為過。
“今晚太子突發隱疾,倒是有勞瑞王費心了。另外,這霓裳郡主乃先機老人愛徒,甚得真傳,本宮請霓裳郡主為太子診治,瑞王覺得有何不妥?”此刻,皇後倒是出聲了。
然,皇後這話還未落音,雲初染便慢騰騰的收回落在楚亦風身上的眸光,而後朝皇後自然而然的接道:“想必瑞王殿下自是顧忌男女授受不清吧!隻不過,如今初染身為醫者,這點禮數,也顧不得了。”
雲初染的嗓音倒是極為平和從容,但若是細聽,定能聽得出其中的幾抹深意。
說來,她雲初染倒是自詡聰明,此番,她敢肯定這瑞王僅有三分忌諱男女授受不清,而剩餘的七分,倒是有待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