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你可要為妾身做主!幸虧妾身昨夜累極,未脫喜袍,要不然,妾身定然……。”雲初染蹙眉,嗓音略微含著幾抹後怕與悲涼。
她這話未說完,但效果已達到。
楚亦風此番的麵色,更是沉了幾分。
他伸手推了推幾乎快掛在他身上的雲初染,但卻未推動。正待他耐心喪失欲發飆之際,雲初染卻突然垂臉下來,湊在他耳邊緩道:“初染今晚為王爺解決趙玉柔,作為獎勵,王爺就讓初染親近一番吧。”
雲初染這話極為溫潤淺散,似是帶了幾分蠱惑。
楚亦風自是不買雲初染的賬,待他沉臉欲強行推開雲初染,卻不料他的手還未落在她身上,她竟然雲淡風輕起身避開,動作優雅,清然卓絕。
身上重量一輕,楚亦風不由蹙了蹙眉。
她方才身上的味道,竟像極了那年水鄉江南,春雨石橋上那抹影子的冷香。
這廂,堂下有幾名侍妾終於坐不住了,紛紛跪下來朝楚亦風道:“王爺,今晚一事,真與妾身無關。”
有眼尖之人又道:“王爺,您手中的那根金簪,妾身以前見王妃姐姐戴過。”
一言,驚了堂中那抹碎花影子。
瑞王妃趙玉柔渾身猛顫,曲腿便踉蹌跪下,碎花裙袍墜在地上,卷起縷縷傷風。她麵容,也已然失了血色。
“王爺,此事,妾身也毫不知情。”她嗓音有些顫抖,增了幾分恐懼。
見狀,雲初染暗翻白眼。這趙玉柔那日在皇宮裏,倒是趾高氣揚,怎今晚,就宛若黃花凋零,破敗了呢?
她雲初染一向不喜刁鑽之人,雖說那日在皇宮裏已然給了這趙玉柔教訓,但,想著日後二人同居一方屋簷,這摩擦,自是免不了。而她雲初染對這等難纏之人又毫無耐性,還不如今晚便先下手為強,既能幫楚亦風一把,又能鏟除一個‘情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