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皇帝,是在養心殿!
雲初染發鬢完好,儀態端莊。
她溫婉盈盈的與楚亦風並肩而來,麵露幾分淺笑,淑女風範霎時體現得淋漓盡致。
站於一旁與皇帝說著事兒的慕長歌,倒是險些將眸子瞪出來。
這女人在他麵前,一直都是惡狼,如今她突然溫順了,倒是顯得太過刺他眼球了。
雲初染學著楚亦風的模樣,規矩朝皇帝行禮,一聲父皇,叫得是溫婉別致,流轉生風。
皇帝心情大好,讚歎雲初染幾句。雲初染心生得意,轉眸朝楚亦風望來,見其麵上無太多表情,冷然平靜。她不由湊近他,內力傳聲:“王爺怎不笑呀?若是不滿意初染的禮數與儀態,要不然,初染再換個小鳥依人的姿態吧!”
這話一出,楚亦風麵上變色。那內力極好的慕長歌,也是麵色一抖。
楚亦風麵上頓時冷了幾分,麵露黑線,而那慕長歌,則是眸泛愕然,但片刻便已回神。
他慕長歌此番又敢確定,雲初染這女人,腦袋又撞牆了。
“雲初染,莫要再挑戰本王耐性!”楚亦風冷瞥著雲初染,依然內力傳聲,威脅之意隱隱浮浮,使得主位上的皇帝竟以為二人在眉目傳情。
雲初染笑容不變,眸中倒是滑過一道無趣之色。
待雲初染與楚亦風二人向皇帝請安後,便退身出來,往皇後的坤寧宮跪拜請禮。
待一切結束,雲初染倒是隨意不羈的繼續在馬車上補覺,而楚亦風,則是更為瞧不慣其懶散姿態。
回到瑞王府,甫一進門,王府官家便迎了上來,稱有貴客到訪。
雲初染興致缺缺,未有見那所謂貴客的意願,僅是半道與楚亦風分道揚鑣,差了個侍女領她去離月閣。
楚亦風昨晚便開口讓她今日搬到離月閣,她本以為楚亦風會顧著她特殊的身份不會太過為難於她,可待她真正入得離月閣,卻差點未將眼珠子斜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