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長歌措手不及,不由眼角一僵,但他倒是迅速回神過來,手中紙扇一收,隨意扔在桌上,道:“長得欠扁?嗬,若真是這樣,你一直瞧著本少做何?不就是你愛慕本少姿色麽!”
雲初染額頭頓時泛起黑線來。
見過自戀的,可這等自戀的人,她倒是鮮少見到。先不言這慕長歌一襲露骨紫衣,連白皙的胸膛都若隱若現,有傷風化,再說他道出來的話,無一不是惹人憤懣之語,若非她雲初染內心強大,從容不驚,怕是早對他掄拳頭了。
“你是溫柔軟香中膩慣了的人,本姑娘即便瞧得上你的皮囊,但若是說到愛慕,你還不夠格!”雲初染笑著,瞥慕長歌一眼,又道:“慕公子今日若是來吃飯的,還是另尋他桌,本姑娘點的這些菜色,可不合你胃口!”
慕長歌微微僵著嘴角,而後垂眸掃視一番桌上還未動過的菜色,道:“不是說雇人砸怡紅樓?你瞧本少如何?”
這話一出,秋宛當即瞪大雙眸,琢磨著這慕長歌是不是腦袋撞牆了。
雲初染也是微微一怔,不由轉眸朝慕長歌打量而來,那慕長歌似是對自己的皮囊特有自信,微微伸指彈了彈衣服上的褶皺,麵上笑容陰柔魅惑,使得雲初染不由在心底暗叫一聲禍害。
這慕長歌,若是到勾欄院裏當小倌,絕對有禍水的本事!
“怎麽樣?本少又非柔弱,也非肥頭大耳,雇本少去砸怡紅樓,實在吧?”見雲初染不答,慕長歌朝她笑著,問道。
雲初染這才收回落在慕長歌身上的眸光,而後瞥向另一邊,溫婉出聲:“身子板太瘦,皮膚太細膩,笑容太柔,眸光太陰,總結起來,慕公子有女氣,實在無男子該有的剛毅氣質,如此一來,本姑娘雇慕公子去砸怡紅樓,當真不妥。”
一旁秋宛聽得汗涔涔的!
這慕長歌好歹也是怡紅樓幕後主子,他能出口讓自家小姐雇著他去砸他自己的場子,已然算腦袋有包,極不正常了。如今小姐又這般貶他,都已上升到人格侮辱了,這慕長歌,怕是要氣得狗急跳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