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楚流景眸中微微掠過一道微光,麵上稍有動容和赧顏。
他極為尊謙的望著雲初染,俊逸如風的麵上微微含著幾抹赧然,道:“二皇…。”
楚流景的‘嫂’字還未道出,卻不料雲初染突然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豪爽之氣惹得他急忙噎住後話,被雲初染拍過的肩膀也稍稍僵硬了幾分。
刹那,一旁的楚亦風卻是眸色微深,幽深的眸光落於雲初染身上,似要提醒她在外安分,卻不料雲初染完全未朝他瞧來一眼,僅是笑意盈盈的朝他身旁的楚流景道:“這裏又不是皇宮,無須生分的稱呼!你喚我名字即可。”
楚流景微微一怔,麵含幾分無奈的朝楚亦風望來。
楚亦風做足兄長架勢,平日裏的冷漠倒是一分未落下,他轉眸瞥著楚流景,薄唇涼涼的溢出幾字來:“無論如何,十四弟,這輩分不可亂。”
雲初染聽得嗤笑:“王爺當真是掃興,都是同齡人,何來什麽輩分。莫不是要活生生弄出些代溝來?”
“代溝?”楚亦風蹙眉,深黑眸光落於雲初染身上,略帶幾分淩厲。
雲初染卻笑著,宛若未瞧見楚亦風的臉色,緩道:“是啊,王爺這等冷若冰霜的模樣,當真是與我們格格不入呢!”
此話一出,楚亦風麵色頓時冷了幾分。
楚流景瞧著,思忖片刻,朝雲初染溫聲道:“嫂子,一切不可以表麵來觀。二哥外表雖冷,但二哥卻穩重有實,與我們,豈存在格格不入一說。”
聞得這話,雲初染倒是心生詫異,不由挑眉朝楚流景望來。
麵前這淡墨錦袍男子,衣服質料雖精貴,但卻洗得幾近脫色,想來,他在宮內的日子過得也不自在,說是水生火熱也不為過。然,那日流觴曲水,她卻知曉他並非囊中之物。
當晚她還說她雲初染桃花泛濫,也許遇到表麵柔弱實際腹黑的男主了,可她此刻卻未料到,這‘男主’竟然幫‘冰塊’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