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得這話,雲初染當即沉了幾分麵色。
他的話雖然平和無波,但卻是字字針鋒。此番,她若是不答應,想必怕是要將這事上升到兩國局麵了。
嗬,以使者身份入元國皇宮用膳,不得不說,這昭和太子,此番是逼定她了。
雲初染微微垂眸,暗自思量一番後終究是出聲答應。說來,既然躲不過,那她便去元國皇宮走一遭,她倒是不信,這昭和太子能對她雲初染不利。
出得鳳家酒樓,外麵早有一名黑衣且麵容如刀刻般分明的男子正駕著馬車候在客棧門外,雲初染雲淡風輕的瞧著那駕車之人,心頭更是懷疑這黑衣人,究竟是否是方才襲擊她的那撥人之一。
“郡主,上車吧。”許是雲初染望著那黑衣人稍愣了片刻,身旁的元璃映倒是出聲提醒。
雲初染轉眸朝他微微一笑,精致的麵容絕然風華,轉而保持大家淑女風範入了馬車。此番,她倒是要瞧瞧這元國太子,究竟意欲何為。若他真的太過冷狠無賴,那她雲初染就隻有順手幫緋彥一把暗自除去這昭和太子了。
她一向謹遵人不犯她,她也定不會犯人,人若犯她,她雲初染,豈能容得!
元國皇宮,依然氣派非凡。
皆說極盡奢華之地就是皇宮,此番這元國皇宮,倒是也與‘極盡奢華’四字甚為相符。朱紅高碩的城牆,古樸中卻透露出幾分強勢與森嚴。皇宮內,雕花木廊蜿蜒綿長,大理石鋪就的道路瞧著倒是一塵不染。
落花小徑,假山水塌,香草綠樹相輔相成,倒是構造出了一幅幅精致的畫卷。再瞧來往如雲的嬌人美婢,禮儀規矩,一舉一動,雖恭敬,但卻頗帶幾分婀娜清秀。
見得這些,雲初染暗自咋舌。
自古皇宮之人皆是圍繞一個男人而轉,那便是皇帝。而此番這元國皇宮,乃這昭和太子傀儡了老皇帝,自行掌權,所以這整個皇宮之人,倒是僅圍繞著她身邊這個笑著頗帶幾分邪肆的男人而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