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精貴的馬車,依然是禦林軍護行,元璃映給她進宮的派頭,倒是給足了。
隻不過,他越是如此捧她,就越是將她雲初染推到了風尖浪口。
馬車周圍的百姓似有私語,雲初染依然顧不上什麽了,這等架勢入宮,即便不引起街道騷亂,也得引起街上之人猜忌了。
好不容易到了宮門,一下車便見著一台精致的步攆候在一旁,見她下來,那四名侍女倒是恭恭敬敬的對她道:“郡主,請上步攆。”
雲初染微微一怔,但她也不笨。聞說皇宮內乘坐步攆的,不是皇帝便是皇後,雖說如今這元國掌權之人乃元璃映,但她今兒若是坐了這步攆,更是眾矢之的。
“不用,本姑娘走進去便可。”雲初染麵色不變,精致的麵上帶著一抹淺淺笑意。
四名侍女皆是一愣,互相對視一眼後,也未再勸。
跟著那四名侍女一路往內,身後還有幾名帶刀禦林軍護航,可這等架勢,卻讓她心生不暢,不得不說,身前身後皆是人,她雲初染,倒是覺得連自由都被限製了。
不久,雲初染倒是被侍女們帶到了一個偌大的園子。
這園子極大,入目的皆是花草樹木,仔細一凝,還能瞧出些名貴的花種。不遠處似有流水潺潺聲,隨意抬眸一望,透過樹縫依稀可見的一些漢白玉般的假山水榭,如此地方,即便不用猜也知曉,應是禦花園無疑。
雲初染眉宇一蹙,不由問道:“怎來這裏了?”
明明是元璃映請她用膳,可來這禦花園做何?即便要花前月下,也得有月啊。
“郡主,這是太子殿下吩咐的。奴婢也不曉。”恭敬的嗓音,柔和的語氣。
雲初染淡瞥說話的侍女一眼,微微壓下了詫異的後話。
踏過一跳落花小徑,正拐彎時,走在她前麵領路的侍女們突然駐足,道了句:“郡主,太子殿下就在這裏麵,郡主自行進去便可,奴婢們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