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後,清歡好轉,她看到自己的衣服整齊地放在床邊,不由得歎了口氣。何必呢,連被射破的衣服都重新補好。如果之前有這份心意,就不會弄得現在相看相厭的地步了吧。
喝了點粥,清歡煩躁地把東西倒掉,實在是沒有什麽胃口吃。
一聲歎息想起,香如故走到清歡麵前,“真的不能原諒我們嗎?”清歡聽到香如故的聲音,心下歎息,為什麽不能單純一些,哪怕隻是互相利用也好,既然都有了利用的理由,為什麽還要次次試探呢?
清歡冷哼一聲,“我不怪你們,你們也不配。”香如故身子一震,“我以為,你會理解我們的……”清歡回過頭看著香如故,“開始的時候是很理解,所以你們一而再再而三的試探我都沒說什麽,連晚多過來,我也說了真心話。”
清歡嘲諷地笑道:“但是你們對我的真心話是什麽反應,怎麽應對的,就不用我說了吧。”頓了頓,香如故剛要開頭,清歡就道:“以後我不想看到你們任何一個人,如果你們還想借我這點聲威,那就別再出現到我的麵前。”
香如故震驚地望著清歡,他後退一步,穩了穩身形,半晌,才道:“好。”似乎那一個字已經用盡了他所有的力量。香如故緩緩地向外邊走,清歡回過頭看著香如故的背影,似乎充滿了一夜白發的哀傷。
直到香如故的身影消失,清歡才歎了口氣,本來是想當朋友一樣相處,不論怎樣都好,能夠輕鬆自在才是最重要的,這一切,卻都被破壞了。
之後的日子清歡一直一個人住在院子裏,隻有那個小丫鬟定時收拾屋子收拾東西,給她送飯,但清歡從不跟她交談。偶爾會有送信的侍衛,清歡也會轉告幾個比較不錯的主意。
慕國的統一戰爭已經打響,瓊枝算是第一個出任將領的人,他本是為軍事而生,自然會為軍事盡忠。清歡聽到消息,知道瓊枝就是那個通曉軍事的人,想必,所謂的通曉,可能遠遠超過她想象的範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