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雲是十個人中通曉醫術和毒術的高手,曾被慕國的皇帝稱之為:“國之醫聖。”翠峰那些皮外傷對他來說沒有任何難度,隻不過就是等著他醒來罷了。
香如故跟大家商量片刻,便道:“梨花,你和殘酒、洛神遊去救清歡,我跟晚多負責前麵的進攻,待會便飛鴿傳書給晚多讓他回來。既然何限送上門來,我們也不必客氣。此人手段不錯,為人狠辣,就算招降也很有可能養虎為患,不如就直接收拾掉。”
洛神遊早已收起了自己的嬉皮笑臉,認真地道:“何限此舉未必是衝著清歡,雖然他對我們的權力覬覦已久,可是一直以來我們都將清歡藏得很好,如故又是高高在上的占星師,他怎麽會突然過來跟我們動手?”
盈袖本就是細心之人,他想了想,說道:“也許暗中一直有人監視著咱們的一舉一動,說不定從把清歡帶回來的時候,咱們就已經被盯上了。”梨花點頭,這自然是不無可能的。
大家對清歡並不熟悉,經過上次的事情,也出現了一些分歧跟清歡鬧得很不愉快,可是心裏卻有一種就算她再如何,也是眾人等待多年的天命之人,不論怎樣,都還不想讓她就這麽死掉。
清歡自己更是鬱悶了,她其實連十個人都還沒有盯住呢,大概也就是知道了他們叫什麽名字,起碼在自己的印象中,翠峰是逃不掉了,他為了自己做了什麽,她很清楚。
香如故自然是一眼難忘,而濃雲幫她看過傷,她對濃雲的印象,也就停留在大夫的層次而已,殘酒和洛神遊是自己來到這裏第一個見到的人,說不上為什麽,清歡對殘酒的感覺很不一樣,因為,殘酒跟自己身上散發出相似的味道。
不錯,血腥味。
清歡無聊地在池邊喂金魚,何限有一陣子不見人影了,而香如故那幾個家夥估計也把自己忘在了腦後,她心裏多少有些不舒服,還說自己是女王來著,結果都這麽久了居然沒有絲毫營救她的意思,拜托她現在可是在虎口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