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限拂袖出門,清歡鬆了口氣,她剛才的話讓何限怔了半晌,何限確實不知道,而且他也不想知道,無話反駁,便氣哼哼的離開了。
清歡笑了笑,看著被握得有些青紫的手腕,她無語地吐槽這個家夥是忘記自己是女人了嗎?居然用那麽大的勁,弄得自己的手腕好疼啊。翠峰看到何限走了,就趕緊衝進來,他人在外麵,心卻一刻都沒離開這個屋子。
他握住清歡的肩膀,左右轉著看了看,緊張地問道:“你怎麽樣,他沒做什麽吧?”清歡望著翠翠那嬌小的模樣,柔嫩的唇瓣卻吐出讓男子低沉的聲音,雖然說不出的怪異,卻有一種打動人心的溫暖。
他緊張地抓著她東看西看,卻不見她接話,心更是提了起來。“你倒是說話,哪裏受傷了?”清歡露出真心的微笑,對翠翠模樣的翠峰道:“翠峰,你現在這個樣子,很像我爹。”
翠峰一下意識到自己跟她離得很近,兩個人的呼吸都能清晰吐露在對方的臉頰,他一下子臉紅起來,趕緊鬆開手,呐呐地道:“沒,沒事的話,我,我就先出去了。”
說著不待清歡回答就紅著臉出去了。
清歡望著翠峰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聲,不知是不是翠峰的亂緊張,讓清歡突然感覺到,在異世中,有人這般關心自己,似乎也不是很糟。
晚間翠峰沒有找清歡,往常他都會用翠翠的皮囊賴在清歡的**,說是讓清歡哄所謂的翠翠睡覺,給她講故事,實質是想貼身保護清歡。今日沒來,竟讓清歡覺得有些無聊,心裏空落落的。
她眼睛閉上假寐,想到翠峰今日白天的模樣,忍不住唇瓣勾起微笑,就在這時,她聽到了輕輕淺淺的一絲響動,極不明顯,她警覺地坐起來,仔細一聽,聲音就是從離自己不遠的地下傳來的。
她一直緊緊注視著地麵的動靜,不到一刻,就看到一個大石被小心搬開,她慢慢走過去,就著昏暗的燈光,隻見一個人小聲咳嗽兩聲,從地上被開出的洞上探出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