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如故軟軟地叫了一聲:“清歡。”她微微一笑,也軟軟地喊了一聲:“如故。”他抿唇勾出謫仙般的笑意,道:“不知為何,能聽到這句如故,勝過得到天下。”
她忍不住笑起來,說道:“哎哎,你們都聽見了,香如故剛才說了啊,為了我這麽一句‘如故’他可以不要天下,你們都是見證人,吼吼,如故,我以後會一直這麽叫你的。”
說著,她拉起香如故的手,道:“回去帶我看看溫園,我想念這裏,”香如故眼睛都跟著笑起來,神采都變得不一樣。他握緊清歡的手,說道:“好,我們回去看看,有些地方,確實跟你走的時候不一樣。”
她笑了笑,跟著香如故過去。梨花有些黯然,從她下馬車,說了一句“好久不見”之外,再沒有跟他說過一句話,翠峰和晚多還跟著二人的屁股後麵想去看看,但是他真的不知道該以什麽樣的方式跟他們一起走。
正在他難受一直看著清歡離去的時候,她回過頭來,對梨花動了動嘴唇,然後微笑著轉過頭跟香如故說話,梨花一聽就開心了,轉身離開門口,心情很愉悅地回到屋裏。
其實她剛才說晚上去找他,梨花一下子便心花怒放了,她根本沒有忘記自己,也沒有不想理他,而是想把一段單獨的時間留給兩個人。她微微一笑,見梨花笑眯眯地離開了,心下有些放心。
晚多掛在她另外一個肩膀上,好奇地問道:“清歡,你在看什麽啊,小心腳底下,光抬頭看天,天上能有銀子砸下來不成?”她哈哈大笑,狠狠摸了摸晚多的腦袋。
她轉過頭對香如故道:“天啊如故,這個孩子到底是哪來的,為什麽會這麽可愛,趕緊讓姐姐親一口。”說著就“吧唧”一下狠狠親在晚多的臉頰上。晚多頓時就臉紅了。
香如故眸色漸深,略有深意地看了看晚多,晚多見香如故瞅自己,無所謂地笑笑,他可不會開口解釋,他就是很喜歡清歡,不怕任何人知道,而他總不會一直十六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