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一成不變的黑色衣服,還是一直專注地坐在輪椅上,手中拿著很小的工具不知道在雕刻著什麽。她不去打擾,隻是靜靜地坐在一邊,沒事的時候也拿起一塊木頭雕刻。
看離歌做得很容易,自己就難死了,她實在不會使那個刀,刀痕也十分粗糙,有些喪氣地看著離歌手裏的東西都已經成型了,弄得她心中更是鬱悶,好漂亮的手,好漂亮的手藝。離歌半晌才放下手中的東西,問道:“找我何事。”
她摸摸鼻子,說道:“也沒有什麽事情。”離歌竟然二話不說,道:“送客。”清歡有些詫異地看著他,不是吧這就要趕自己走,她還什麽都沒說呢。趕緊叫住,說道:“我有事,真的有事。”
離歌放在手裏的東西,看著她,她說道:“中午跟我們一起吃飯吧,大家人多吃飯才香。你總是一個人,肯定不按時吃飯,那樣對胃多不好啊,以後還會得結石,走吧?”
離歌有些怔怔,原來師父也會罵自己不好好吃飯,他看了看這個女子並不好看的容顏,卻透著一股認真懇切,他一直沒回答是去還是不去。半晌,他才道:“這個雕出來,我考慮一下。”
說著就將手中的東西遞過去,原來是一個木頭模型,她也不含糊,就拿起來細細地開始雕刻。說實話真是夠不得要領的,她不過弄了小半個時辰。手指就已經有好幾個地方被她割破了。
離歌望著血珠子滴到他上好的木頭上,心裏卻很不知所措,這個女人
是傻子嗎?為什麽要這般對自己,就是為了讓他跟著眾人一起去吃飯?吃飯罷了,說一聲便是。
她說道:“這個刀子到底怎麽用才好啊,你看看,總會割到我的手,是不是得按著紋理才能夠弄得更好看?哎你可別嫌棄我做的,弄得不好。哎呦,”她這次割到手割得有些深,血一下子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