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如故道:“一般都是翠峰管這些事情的,如今他去何府盯梢了。一時半會回不來,信鴿自然就飛到老地方不動了。”離歌點點頭,確實,那個鴿子訓練得十分好,看樣子是已經在那裏停留很久了,可是卻一聲都不出,要不是他是在無聊出來晃蕩,估計那鴿子還會在那裏蹲著。
晚多一聽才知道原來是誤會香如故了,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以為你一直沒有采取什麽行動去救清歡。”他無奈歎息:“你以為我不想救嗎?我們是想統一慕國,不是把慕國給弄散架。
現在邊關事多正是需要何限的時候,你讓我怎麽去明著要人?難道我就不著急清歡的處境?我現在甚至希望,希望何限不要對她太好……”說著,他苦笑連連,最後衝幾個人揮揮手,示意他們離開吧。
離歌心中一動,香如故先下手為強對清歡表白的事情他們幾個也知道,翠峰和晚多最後都錯過了,哪知香如故太過君子了一些,最後反而讓何限得手了。
離歌心中一緊,他甚至希望,何限能夠君子一點,不要出現什麽幺蛾子弄得大家都收不了場,可是,何限的態度,明擺著就不是像上回那般隻拿清歡當籌碼,有時候看到他們的眼神都是充滿了不一樣的挑戰,那似乎就是在告訴眾人:清歡已經是他的女人。
晚多心中一緊,聽香如故的說法,怕是知道了什麽,難道事情竟然真的像著最壞的方向上去了?不不,他努力說服自己,清歡是那麽要強的女子,怎麽可能任由何限欺負她?但,但她畢竟也是個女人啊,萬一何限下藥呢?或者是更殘忍的,直接廢了她?
想到這裏又不由暗暗罵自己,怎麽可能,要是這般估計在盯梢的翠峰頭一個就會直接滅了何限也不會這時候了還在那裏乖乖的盯梢不發一語了。他呼出一口氣,就算是被何限給玷汙了,他心中的清歡,依然是清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