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歡被帶出房間,一路向地牢走去,路過晚多的地牢,他趕緊撲在牢房門口,晚多焦急地喊道:“清歡,清歡你怎麽來了?”她笑了笑,眼睛微彎,“當然是陪你們同甘共苦的了。”眾人一聽皆是一驚。
晚多先是一愣,隨即搖頭道:“你出去吧,我們不需要你同甘共苦。”梨花等人更是隨聲附和。她收起笑容,轉身離開,向前麵走去。她的牢房可不在這裏,估計,會用刑也未可知。
恐怕,真的是保不住了,希望何限以後知道,不要後悔才好。她輕輕撫摸自己的肚子,再不同他們說話,晚多更是叫她名字從不間斷,但她再無回應。
晚多將清歡的動作看得清清楚楚,他雖然未經人事,也看出清歡態度的不正常,年紀小不代表情商低,尤其,她剛才一閃而逝的柔和眼神,竟然讓晚多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那種感覺說不出,卻讓他似乎很熟悉,就是想不起在哪裏見到過。隨著清歡的離去,眾人也不再呆在牢門口,回到牢中坐下,縱然已經淪為階下囚,仍然是一群貴公子的模樣。
身上有土,受刑的盈袖也有些傷。大家的神態卻不慌不忙,似乎將生死置之度外,看起來倒另有一番味道,晚多一直望著清歡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見,才回到一角坐著,思考剛才那個表情為什麽熟悉。
翠峰本來在門外守著,聽到裏麵有動靜也沒有多餘動作,隻是慢慢觀察,就看是不是會出現什麽情況再出手,他可是香如故留在這裏的底牌,不能輕易暴露。
誰知不到一刻鍾的時間,清歡就被押出來,他趕緊躲在一角藏身,不讓人看到他的存在,似乎清歡的眼睛向這邊看了一眼,隨即淡定地轉頭,向前方走去,翠峰一咬牙,他必須要知道剛才裏麵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清歡為什麽突然就變成了階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