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何限生辰當日,清歡和翠峰早就準備好了一切事宜,買通了演出的班子,讓他們這個節目可以混進去,想要在何府動手腳基本是不可能的,他們就把注意打到了那個演出班子的頭上。
清歡和一眾女子穿著露著肚臍的印度裝,翠峰在一邊傻了眼。他有些無語地道:“你確定要穿成這樣去嗎?”她理所當然地點點頭,不這樣去還怎麽去,印度舞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啊。
翠峰還是很不爽的模樣,說道:“不行,我不喜歡。”說著就讓人又每個人披上一件白紗,遮遮掩掩的,看起來倒是更有風情。她色迷迷地笑了起來,說道:“翠峰,你怎麽對勾引深得其道啊?”
翠峰疑惑地看向她,不知道她怎麽突然這麽說。她笑眯眯地解釋道:“遮比露更容易引人注意和遐想,吼吼吼吼。”翠峰滿臉黑線,她哪裏知道是翠峰不願意讓別人看到她曼妙的身形和舞姿。
其實清歡這般模樣根本算不得美女,撐死也就是挨了個清秀的邊,若是翠峰扮做女人恐怕都比她要魅惑兩分。誰知道偏偏何限就是喜歡她,甚至有些偏執的喜歡,讓翠峰心中深深體會到魔力這個東西。
別說何限了,他和香如故他們不也是在這個女人身上費盡心思結果讓何限給得手了,氣得他們撓腔子的心都有了。因為翠峰可以扮做任何人,清歡也沒有浪費讓他真的過去跳舞,而是先去當何限的丫鬟。
等到她從何限那裏奪去鑰匙,二人再做定奪,這樣傳遞也比較方便,她還可以留在何限身邊拖時間。二人沒有什麽行動計劃,走一步看一步,目的隻有一個,就是救人。
翠峰沒有異議,聽到她說要去誘惑何限,眸光閃爍,他可以拒絕嗎?可以說不想讓清歡去嗎?他自己心裏也清楚,那個方法,最保險,最快。她微笑著安慰道:“放心吧,我自己有數,不會吃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