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遊咽了口口水,不滿地道:“你估計是古往今來第一個敢這麽折騰我們大國師的人,”說著,還看了看一向十分愛幹淨的香如故跟沒事人一樣問清歡有沒有吃飽,還想不想吃之類的話。
盈袖笑著道:“你何必自討沒趣,知道如故肯定會寵著清歡的,還那麽多話,真是不知趣。”說著,就拿起手邊的糕點,也吃了一口,香如故一個冷凝的眼神飄過去,讓盈袖自動放下了手。
洛神遊露出一個奸詐的笑容,小樣想看他笑話,結果被香如故給瞪了吧?盈袖轉頭就等了洛神遊一眼,這個無恥的家夥。殘酒忍不住想笑,最後憋得臉都紅了。
清歡卻像沒事人一樣,笑眯眯地看著眾人,說道:“既然咱們會先出發,嘿嘿,親愛的們,你們是不是應該商量一下誰去陪我比較好?分工合作才不會累哦!”說著,還露出一副很關心他們的模樣。
離歌不爽地道:“你不是說了要去調教晚多麽,跟我們有什麽關係,難道你還想讓我們一個個都上去伺候你不成?”她笑眯眯地望過去,離歌一愣,額,自己不會是說出了什麽真相吧?
結果所有人都瞪了一眼某個烏鴉嘴的家夥,她樂嗬嗬地道:“果然還是離歌最聰明了,知道我是什麽意思,哎呦,弄得我都有些害羞了,既然你們都想陪我,我當然不會推辭了。”
說著,她就跟眾人告別一聲,回自己的房間去。晚多被她輕飄飄的一眼看得整個臉都紅了,隨後還是冷哼一聲,裝作酷酷生氣的模樣,她笑了笑,真是個孩子,還生氣呢,沒勁死了。
大家直到清歡走了,晚多才問道:“我們先去?是想這一次把何限給一鍋端了麽?”香如故歎了口氣,說道:“是啊,若是不趁這機會把何限給辦了,隻怕後麵我們更是有的忙了,還是盡早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