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歡不以為然的樣子讓瓊枝一陣惱火,他不滿地道:“什麽最近,你跟我玩文字遊戲?我說以後,永遠,都不許再去了!”她臉色因為他的怒吼一白。瓊枝說完就後悔了,他緊抿著唇,不知道該說什麽來挽回剛才自己發怒而把她嚇到的模樣。
其實清歡當然不是被嚇到了,而是瓊枝的態度恰好說明了她的身體起碼並不像自己想象當中那麽好。這才是重點。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可能因為何限給自己喂藥而導致後來身手不怎麽好。
卻沒想到情況竟然差成這個樣子,似乎是完全不能恢複的模樣,讓她心裏更是多了一層擔憂,這可如何是好。清歡半晌,才望著瓊枝冷硬的側麵線條道:“瓊枝,去找濃雲吧。”瓊枝一愣,說道:“他忙著呢。”清歡好笑地望著他,“就算你現在不讓我找他。
難道以後你們還能瞞我一輩子不成?帶我去吧,我想知道我的身體到底還能不能恢複,還是,索性你告訴我,也省得我們過去。”瓊枝見她執拗,似乎要是他不這麽做最後她還是會跑過去,他歎了口氣。
瓊枝不是專業的大夫,自然不敢亂說清歡的身體是不是能恢複,讓濃雲親自說的話,確實比較好。他心中暗道:不是兄弟不仗義,是實在攔不住。
誰不知道清歡的脾氣啊,就算想攔恐怕也難。濃雲的帳篷離清歡的不太遠,而瓊枝一路抱著她的模樣也是讓別人狠狠地圍觀了個夠,還時不時有打趣的眼神或口哨想起,弄得她不好意思的。“你還是讓我自己下去走吧。”說著就掙紮起來。
瓊枝淡淡地道:“別動,你剛才被摔了個過肩,腰不知道好著沒,別亂扭,萬一身體能恢複被你自己給折騰得好不了,別賴我。”說著,就繼續前進,對著嬉笑的眼神給了一個淩厲的刀眼。眾人這才散去。
濃雲一個人不知道在那裏搗鼓什麽藥方,身邊也沒有人幫忙,隻有他自己轉陀螺似的,她忍不住笑了一下,瓊枝溫柔地看了一眼懷中的女子,若能夠一直這般抱著她,該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