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如故靠在清歡的胳膊上,整個人都帶著一絲不安的感覺,連睡著了都皺著眉頭,看起來極為不安似的,讓她心中有些猶豫,原來香如故,也會有讓人那麽心疼的感覺。
晚多本來是找香如故的,看到二人依偎在一起,晚多便又輕手輕腳地離開了,一直都沒有驚動二人,他心中歎息,真不想讓清歡跟香如故在一起啊,那個家夥,那般迷人,怕是,很容易讓清歡再次喜歡上他的吧?晚多心裏有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
何限拿著手中一個絲帕,那是清歡之前非常喜歡一直貼身用著的,豈料後來就扔在了何府,他從府中去前線,唯一帶的就是這麽個東西。他的清歡,現在,怕是在香如故那裏吃香的喝辣的吧?
何限心中暗恨,這個女人,竟然要幫著他們對付自己,難道她不知道那些人是如何對待她的嗎?何限完全忽略了自己對清歡也好不到哪裏去,除了占有就是霸道。
何限心中極為不甘,所以,這次他一定要把香如故給收拾了,不僅是為了他的顏麵,當日他生辰那麽多人,清歡竟然說跟著他們走就走了,甚至沒有回過頭看他一眼,何限甚至覺得自己才是被棄之如敝屣的女子一般。
他動用了大批的力量,就等著什麽時候可以好好地跟瓊枝的軍隊打一仗,他已經忍了很久了,這麽多年,憋屈著那口氣看香如故的臉色,哼,此次,若是不把他們打得滿麵桃花開,他們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麽那麽紅!
“將軍,有線報!”何限笑了笑,說道:“嗯,拿過來,”恐怕就連清歡自己都不知道,雖然他失去了翠峰那個有力的棋子,可是在瓊枝的軍隊裏,還是有他的細作的。
想要知道清歡每日都做了什麽,一點也不難,估計那個細作要是知道自己冒著生命危險傳出信報隻是因為他的頭就是想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是在做什麽,怕是他自己都會吐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