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如故笑了笑,對晚多道:“能有你這般維護清歡,我心中其實極為高興,你能夠做到我不能做到之事,我心甚慰。若是日後,我必須做出傷害她的事情來,你也要像今日這般維護她才好。”
晚多笑了笑,有些困倦,嘴中答應道:“那是自然。”香如故點頭,說道:“你休息吧,我先出去了。”晚多點點頭。香如故微笑,露出晚多最為熟悉的親和一麵,隨即站起身,稍微整理一下衣物,便離開晚多的床前。晚多直到望著他身影消失在門口,才閉上眼睛,陷入沉沉地睡眠當中。
香如故從晚多那裏出來,便來到濃雲所在的藥房,這是專門為他設置的,在離晚多並不遠的一邊。濃雲因為前幾日搶救晚多身心疲憊,趁著清歡在幫他看護晚多的時候休息了一陣子,如今也是在**假寐。一聽到有動靜就睜開了眼睛。
一見是香如故,濃雲驚訝地坐起身,看著他道:“如故?你怎麽來了?”香如故揮揮手,示意他不必起身,濃雲便沒有下床,香如故走到他床邊,問道:“我就是告訴你一聲,晚多醒了,看起來應該沒有什麽大礙。”
濃雲笑了笑,說道:“是啊,我救回來的人自然是不會有什麽大問題的。”香如故挑挑眉,他揮了揮衣袍坐在床邊,問道:“我正想問你此事,你是怎麽跟清歡說的?隻有三成把握可以救人?”
他的雙眸帶著幾分似笑非笑,反而讓濃雲有些不自在。濃雲常年跟藥材打交道,雙手極為修長,此刻正有些不安地攪動在一起。他的香如故劍眉微挑,說道:“直說無妨,我會來問你,就是想知道你當日跟清歡說了幾句真話。”濃雲歎了口氣,說道:“三分。”好麽,說自己隻有三分可能將人救回,又說隻有三分真話。
香如故忍不住嘲諷道:“你倒是老實。”濃雲鬱悶地道:“其實我也不算撒謊,要說凶險,自然是凶險的,確實是穿過的肺部,加上之前還失血過多,不過要是我出手,自然是沒有大問題,我也不過就是將自己的醫術貶低了幾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