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歡被吻得喘不過氣,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都快要被憋過去了,晚多終於放開了她,輕輕地抵著她的額頭喘息,帶著一絲依戀。清歡抿著唇,也不出聲,她也被吻累了,之前唇瓣的血口子消失,成了被長時間浸潤的一種發白的模樣。
二人維持著相擁的姿勢,清歡忍不住笑出了聲,晚多這個家夥。晚多懊惱地看著她,眼中帶著一抹不爽。“你笑什麽?”她抿著唇還是有笑意從她的唇瓣溜出來,“我笑你啊,沒想到我們家晚多都成大小夥子敢強吻女人了呢?”
說著,眼中帶著一抹危險的光芒掃射過去。晚多一怔,隨即低聲吼道:“什麽大小夥子,我一直就是大小夥子,是你偏要把我當小孩的。”說著,又輕啄了一下她的唇瓣。
她腳下給晚多一下,臭小子還敢不老實,親還親上癮了。晚多將下巴輕輕擱在她肩上,滿足地歎息:“三百多個日日夜夜,我每一日都希望醒來的時候,你的氣息就在身邊,清歡,我好想你。”
她被晚多的話說得心軟,也不在掙紮,歎了口氣,撫摸他柔順的長發,晚多抱著她,不再開口。過了半晌,清歡道:“敘舊完了,說說吧,怎麽找到我的。”
晚多抬起雙眸,帶著被發現的狡黠,“自然是發現你了,竟然用那般的眼神看著我,你就真的感覺我不會發現你嗎,清歡,你的雙眸,是最讓我印象深刻的,無論是誰,都代替不了你的眼睛。”說著,還將她的口鼻那裏捂住,隻露出她的眸子。
就算是帶著人皮麵具,晚多仍然一眼就看到了清歡的雙眸,別說什麽天下相似之人何其多,再相似,也沒有人能夠像清歡那般擁有那樣的雙眸。清歡眨眨眼,自己果然是小瞧了晚多的本事。
就算帶著人皮麵具,都能夠讓他認出個十成十來。她心中一暖,就算這樣,晚多也沒有忘記尋找自己嗎,得是將一個人多放在心上,才能夠在茫茫人海之中一眼就認出那便是自己尋找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