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多呲牙咧嘴地求饒,最後在清歡的**威之下,哦不,是利手之下屈服,兩個人笑成一團。分外有趣。晚多跟她笑鬧夠了,幫她細膩地整理好衣服,到桌前用膳。
吃了一會,晚多道:“不知道之前的計策有沒有用,也許那個完顏漠浸並不會上鉤。”她笑了笑,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她也不是神能夠決定所有,不過,能成功自然是最好,不能成功也無妨,不需要過於強求,辦法麽,有很多,解決漠北,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她自然是希望漠北能夠不戰而走,兩邊的百姓都能夠得到解脫,百姓才是戰亂中唯一的受害者,這一點,她相信很多人都清楚,但是他們為了自己的野心和利益,仍然不顧百姓死活去完成他們所謂的宏圖偉業,讓人心中極為看不起。
晚多道:“清歡,我覺得總是這麽跑來跑去的也不方便,能不能去我們駐紮的地方,隻要讓你混在軍隊裏,他們肯定不容易發現,而且我總覺得把你一個人放在這裏不能安心,你意下如何?”
她瞅了一眼,晚多,這個小子確實是不放心自己,還是想著利用機會讓他們跟她見麵呢?晚多被她看得心虛,眸光閃爍,半晌才道:“主要是,我想天天可以見到你,這般走來走去,你知道嗎,我一日見不到你,就茶不思飯不想的。”
她笑眯眯地道:“那很好啊,你可以繼續茶不思飯不想,這樣還能夠給軍隊節省不少糧食呢,嘿嘿,是個很不錯很偉大的行為,幹得好,繼續努力。”晚多臉黑了。
他是有想讓清歡跟那些人不期而遇的想法,這可真不是他說出去的,若是他們將易容的清歡給認出來,那就不是他說的了,跟他沒有任何關係,而且,清歡也會很感動吧,在那麽多人裏竟然能夠將她認出來,本就是一件讓她開心的事情。
晚多記得之前他過來找清歡清歡驚喜的眼神,她當時的感覺定然是不同的,晚多能夠感受得到。不過她不願意的話,晚多不勉強,他笑了笑,道:“你不想去就罷了,我就回來看你好了。無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