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圓,你老大不小了,別總這麽不懂事,你沒發現師父正煩著嗎?”花好關上門,就指責自己的妹妹,她始終沒有忘記當初師父將她們兩人從妓院裏贖出來的恩情。
“姐,我不相信你沒發現她不對勁。”月圓高挑細眉,不服氣地說,這個姐姐怎麽回事,總喜歡教訓她。
“我不知道你說什麽,我隻知道她是我們的師父。”花好擺明了不想談下去:“去梳洗下,準備睡覺。”
“姐,她現在連我們兩都分不清楚,難道你就真的一點都不懷疑嗎?”月圓提高分貝,粗魯地拽過花好的手臂。
“你別胡說。”花好甩掉她的手,頭痛地皺眉,一個是師父,一個是妹妹,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我沒有胡說,如果不是分不清楚,她為什麽非要你以後都穿紅裝,我都要著綠衣。真是見鬼了,我一點都不喜歡這種綠不啦嘰的顏色。”她一邊說一邊恨恨地扯著自己身上的衣裳,表情有些許扭曲。
“月圓。”花好製止她的手,阻止她的瘋狂舉動。“師父並沒有強迫我們,隻是建議罷了。”
“姐,我真的受夠她了,我們走吧。”她湊在花好耳邊說:“我知道她偷偷把錢藏哪兒了,那筆錢,夠我們生活一輩子了。”
“月圓。”花好急忙用手掩住她的嘴,不安地往窗外看,確定師父不在外麵後她才說:“以後不許再說這樣的話,否則姐姐會生氣的。”
“姐,那些錢大部分是我們賺的,她算什麽,每次都隻會發號施令,跑斷腿的還不是我們。”月圓懂得什麽叫做“趁她病,要她命”,她的嘴角不禁扯出一抹奸笑。
“妹妹,做人不該這樣的,記得娘從小教導我們知恩圖報嗎?當初如果不是師父……”
“你別說了,什麽娘,什麽師父,誰的話我都不聽。”月圓惡聲惡氣地打斷花好的話,固執地推開她,一臉忿恨地說:“如果不是娘,我們怎麽會小小年紀就被賣進窯子裏打雜。還有向日葵,要不是看中我們兩的名字和八字旺她,她會那麽好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