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張氏那小人得誌般的神情及毫不掩飾的張揚笑容,別說米老太君,就是花嬤嬤與良辰良景,心裏都很是不舒服,同時,更是打從心裏厭惡著她。
“老身果然沒有信錯人,侯夫人當真是難得的賢惠,怪不得外界都道侯夫人最是好相與,既是如此,那老身也就放心了……”
話到這裏,米老太君笑得別有深意地看了眼張氏,而後在她突變的臉色中轉而看向秋之衡,繼續道:“當初馨兒去世時,你可是親口答應了老身的,馨兒的嫁妝由侯府好好保管,等到哪日菀兒與墨兒長大,嫁人或是娶媳婦時,便都交到他們的手上,如今,菀兒馬上就要出嫁了,不知侯爺可還記得這個承諾?”
如此不被信任地問著,一向自命清高的秋之衡當即臉色不太好看起來,語氣有些生硬地道:“自然是記得的。”
當初馨兒走時,唯一要求他的也隻有這點,他怎麽會忘記?又怎麽會不為了她將這件事做好呢?
其實這兩天他一直在想著此事,內院的事情他雖然不怎麽上心過問,但多少從下人那裏聽到一些謠言。他也知道張氏將馨兒的一些東西據為己有,但是張氏跟了他這麽多年,一直盡心盡力,他並不想在這件事情上讓她難堪。本想著自己到時候多從公中替大女兒多置辦些嫁妝將此事蓋過,哪裏成想,老太君卻突然找上了門。
張氏一聽事關莫氏嫁妝,本就不太好的臉色更加陰沉下來,而正在她想開口說些什麽時,旁邊一道嬌氣中又帶著傲慢不屑的聲音響起。
“爹,大姐姐已經有皇宮賞賜的嫁妝了,娘親的東西,該是留給芊兒才對。”
話音一落,從前方拐彎處急急走出一名身著綠色衣裙的嬌俏女子,直接上前挽住了秋之衡的胳臂,語氣裏還帶著濃濃的撒嬌意味。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被芍藥請著正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