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這是怎麽回事?”
荷香居內,老太太坐於主位,與長公主並列,其餘眾人依次坐下,秋水菀立於旁邊,中間跪著華生與吳嬤嬤。
“回老太太,小的是被冤枉的。”
雖然憨厚了些,可華生能夠近身跟著秋景墨,多少也是有些精明的,他隻要將事情前前後後細細一想,便知道自己入了別人的圈套,他一向知道大少爺與大小姐聰明,所以很是明白這時候萬事不能承認,否則,自己被安了偷竊的罪名也就罷了,怕隻怕連累了少爺小姐。
“冤枉?那這是什麽?難道不是在你身上搜出來的麽?”
這樣說著,老太太氣都不打一處來,她狠狠瞪了華生兩眼,又拿眼睛去瞧秋水菀,眼裏有些隱痛。
“老太太,這確實是奴婢剛剛從華生身上搜出來的。”
吳嬤嬤見狀立刻火上澆油。
張氏微微一笑,端莊賢淑的模樣盡顯,“菀兒,也不是母親說你,女兒家貼身的物件倒是要好好保管才是,哪裏能隨處亂放呢!”
明著是關切的責備,實則是故意將話說給秋之衡聽的,張氏太明白他這一生所重視的東西了。
果然,這話一出,秋之衡立刻變了臉。隻見他猛地一怕椅間的案桌,站起身子厲聲向著華生嗬斥,“說,到底怎麽回事?”
華生有些被嚇著了,身子顫抖了下,但卻很是堅定地回著,“回老爺,小的也不知怎麽回事,早上起來小的便記起昨日少爺吩咐今日記得出府替他買了筆墨紙硯,於是小的草草用了膳便打算出府,哪知半路被人用力擊了一下,醒來時,就已經在小花園裏了,同時,身上不知何時多了大小姐的詩與鳳釵。”
“滿口胡說!”
吳嬤嬤比誰都激動,華生話一落,眾人還在思考細想之時,她又立刻開了口,“若你不是做賊心虛,為何見著我們你便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