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菀一直以為,這件事情肯定會糾纏得沒完沒了,便是也在心裏想了些辦法,看能否借此狠狠敲打張氏一次,可惜她錯了,事情往往是那般出乎意料。也不知是從哪裏聽到的風聲,巧兒去尋萍兒時,早已經隻剩下冰冷冷的屍體了。
一夜之間死了兩人,這件事,對秋水菀來說,打擊不比上次妙語死的時候少。
“單純的隻是為了報複曾經受過的一巴掌之恨,祖母與爹居然也能夠相信,真是太荒誕了。”
萍兒臨去前留下遺書,隻道是心裏記恨著秋景睿曾經無故給他一巴掌,便設了這個局害他,卻沒想到讓秋水菀背了黑鍋,心裏愧疚,隻能以死謝罪。
多牽強啊!
楚君燁半眯著鳳目,斜躺在榻上,模樣甚是隨意,“他們心裏早就知道是何人所為,隻是不願道出而已,這萍兒之死,怕也是有心人為之。”
“是祖母。”
秋水菀很平靜地說出這三個字,心裏卻十分沉重。曾經她以為,祖母對她也算是特別的好,更別說是睿兒了,可如今,她才知,事關侯府麵子,一切重要的東西,到了她麵前,便不再重要了。
方才跟著巧兒去尋萍兒時,不正是她身邊的徐嬤嬤跟著的嗎?就隻是為著侯府的麵子著想,就連張氏這般惡劣的作為,她居然都可以認可!
“世上之事,往往都這般,每個人有每個人想要保護、維係的東西。”
正如他,他唯一想要保住的,便是齊王府的這三個大字。
秋水菀聳聳肩,將外衫解開,看也沒看楚君燁一眼,直接越過他,躺在裏麵半邊榻上。
“累死了。”
狠狠伸了個懶腰,她閉上眼睛,睡覺。
楚君燁身子一動,做了仰躺狀,也閉上了眼睛。
有些事情,根本沒有深究下去的必要,秋水菀看清楚了,這古代的深宅內院,其實與電視小說裏還是存在著差距,至少,不是每次壞人犯事,都會被揪出來的,比如張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