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菀做的這些個菜色都是極辣的,雖然楚君燁吃得想要掉淚,卻真心被勾起了食欲,以至於拿銀子的時候也特別爽快。
“這兒是五百兩銀票,你收好,以後若是需要,直接尋了我問便是,不用搞出這許多花樣。”
暖閣後方的小書房內,楚君燁坐在案幾前,取了五百兩銀票交給站在一旁的秋水菀。
秋水菀笑眯眯地接過,眉眼彎彎,煞是嬌俏。
“多謝夫君!”
喜滋滋地將其折疊,然後放入袖中,拿了桌上的賬本便往旁邊的座椅上一歪。
環柳替兩人上了茶與瓜果糕點,將蠟燭撥得亮了些,靜靜退下。
“你這賬本看了這許多日,竟是還未看明白?”
楚君燁瞧著她,目光裏帶著深究,語氣裏帶著不信。
秋水菀癟癟嘴,知道瞞他不過,便老實道來,“不過是天氣炎熱,想要借此偷偷懶罷了,夫君難不成還想拆穿我不成?”
她就不信他會這般做!
“再怎麽懶,也得日日去給祖母請安。”
他沒有要管製她的意思,他不過就是想聽聽她的原因,如今聽見了,倒是讓他有些哭笑不得。
哪樣的女子會將懶散說得這般光明正大?怕也隻有她了。
說到上官太妃,秋水菀猛地合起了賬本,正襟危坐起來,“有一件事情還請夫君不吝賜教。”
“是大哥的事情?”
他早就將她看透,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能知道她在想什麽。
秋水菀聳聳肩,沒有否認,而是以眼神示意他這是正確的。
楚君燁瞧她一臉求知欲極旺的神情,目光瞬間冷了下來,卻還是緩緩為她道來,“大哥這病也不是自娘胎裏帶出來的,小時候的大哥是極其聰明的,母妃也說,大哥日後必有一番作為,可惜,世事無常,八歲那年,大哥一場大病後,便染上了這樣的怪病,醫治了這麽多年,依舊無所獲,現在也隻是用藥物吊著命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