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真真與沈冰總是會在同一時間出現,今日也不例外,楚汐收拾妥當後同著秋水菀等人前往禦花園時,正巧在小徑上遇上兩人。
“嗬,真是冤家路窄!’
韓詩雅性子十分直爽,對於看不慣的人,她向來不為其留任何麵子,但與楚汐不同的是,楚汐將所有不滿與嫌棄都寫在臉上,而她則是笑著損人。
“周姑娘、沈姑娘,見著你們真好!”
迎麵而上,韓詩雅十分熱情地拉著周真真的手,笑容十分燦爛。
周真真有些嫌棄地鬆開她的手,麵色不虞,“韓姑娘,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她怎麽會不知道這些人心裏在想什麽,就別讓她知道是誰將她綁了去,否則,她定饒不了那人。
“瞧周姑娘說得,也不知周姑娘身上有哪點是需要我來盜取的。”
韓詩雅依舊笑著,似乎並不介意周真真給她臉色上,可偏偏就是這樣的笑容,加上這話裏的意思,更加惹得周真真氣惱了。
“韓姑娘,我周真真身上有沒有值得你盜取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與你不熟。”
心裏本就對不明不白被綁走一事氣憤,今日又突然遇見韓詩雅這般挑釁,周真真若想要端著端莊嫻雅的模樣,可就十分困難了。
“喲,周姑娘,咱們韓家與周家好歹也是世交,家父也與令尊也是同朝為官,你怎可這樣說呢?”
今日韓詩雅倔強脾氣也上來了,秉著不氣死周真真決不罷休的原則喋喋不休。
果然,周真真聽了這話,麵部表情更為陰鬱,眼看著就要發火,卻又突而一變,笑了起來,“韓姑娘說得極是,如此,咱們往後倒是該多走動走動。”
與韓詩雅交好也沒有什麽壞處,畢竟可以更加接近楚汐,方便她處處壓製楚汐,以便報仇。
哪知韓詩雅卻搖了搖頭,“以前倒是可以,如今不行了。聽家父說,周姑娘在碧雲寺時曾被人劫走過,雖然我們都相信你的名譽,可到底外界人不這麽看,詩雅還尚是閨女,閨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