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酉時,齊王府一頂小轎將莫琳晚從武國公府抬了進來,安置在飄絮院一處園子裏,誰人也沒有理會。
而飛羽院內,卻是難得的熱鬧,可這種熱鬧,又有多少人是在真心微笑。
太妃出於對楚家子嗣的考慮,自然是歡喜楚君燦多一個人伺候,畢竟杭筱暖入府幾年都未曾有過身孕,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卻常常出現問題,就連禦醫也說需要好生注意。而秋水菀就更別說了,一點兒動靜也沒有,所以她心裏其實很著急。
可單純隻是出於心疼杭筱暖,太妃對莫琳晚那是一點好感也沒有,如此有欠教養的女子,入得王府,那簡直是毀了王府的形象,又是以這樣的方式強行插足在了兩者之間,著實令人喜歡不起來。
“今日也算是個喜事,雖說皇上傳了口諭不得大辦,但咱們一家人還是得好好聚聚。”
坐於上位,由碧如布著菜,太妃威嚴卻不失溫和地說著。
“是。”
眾人恭敬地點頭應是。
齊王楚東竺永遠一副毫無表情的臉,他先是看了看身邊的沈側妃,而後看向秋水菀,“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日後誰也不許在府內亂嚼舌根。”
這是在告誡秋水菀,身為一家主母,命令,是要傳下去的。
“是。”
對於這位公公,秋水菀很少接觸,是以對他並不了解,但據他人的評價與自己的觀察,她知道,他不過是太過正直與嚴肅,其實本人,也很容易相處。
“那王爺,你看,這莫姨娘,是否還得向暖兒請個安呢?”
問這話的是沈側妃,而她之所以這樣問,是想確定,這王府,究竟是承認還是不承認莫琳晚這個人。若承認,便接受了她的茶,若不承認,便擱置在那裏,任由她去吧。
“既是皇上的意思,哪裏有不請安的道理!”
太妃白了沈側妃一眼,不明白往日聰慧嫻熟的她今日怎會問出這麽白癡的問題,同時話落,看向杭筱暖,語氣溫和了許多,“暖兒啊,你心裏可別過不去,莫家姑娘進門,實乃是迫不得已,雖說燦兒一直不希望你留在王府,可到底他心裏是有你的,你隻要明白,你永遠是咱們齊王府的大少奶奶就夠了,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