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炷香時間,奕清前來稟報,道趙姨娘態度堅決,什麽也不肯說,楚君燁但聽,轉身詢問慕容離解藥配製情況,卻見他搖搖頭,他的心瞬間煩躁異常。
“再審!”
他就不相信,一個女人,能夠承受得了殘酷的刑罰。
“世子……”
奕清欲言又止,“趙姨娘,已經去掉大半條命了。”
他上了幾次刑,原本以為趙姨娘不過一名柔弱女子,承受不住,哪知她就是不肯說,嘴緊得很,他擔心,再這麽下去,她早晚沒命!
聽得奕清的話,秋之衡及老太太的臉色都變得蒼白,心裏暗暗對楚君燁的不近人情感到不滿。而張氏等人卻都嚇得瞳孔緊縮、猛地顫抖著身子,尤其是秋水茹,本就膽小,如此一聽,那整個身子便向後仰去,險些沒有站住摔倒在地。
“命?誰人的命,敵得過本世子的妻?”
楚君燁對此噗之以鼻,若是能夠救回菀兒,區區整個平南侯府都算不得什麽,又何況隻是一個小小的趙姨娘。
“是!”
以往奕清不知,自家世子爺對世子妃用情如此之深,今日他看見了,也知曉了,才知世子爺,也有深情的時候。
一炷香過半,房內眾人的心情也開始慢慢起了變化。
秋景墨自始自終隻關心秋水菀,對於其他,他都一律漠然。而老太太與秋之衡的心情是極度糾結的,一麵十分焦急地擔心著秋水菀,一麵又不願趙姨娘被楚君燁施刑折磨。
隻有張氏與秋水芊秋景延母子三人心裏是極度痛快的。一麵希望趙姨娘被楚君燁折磨致死,那麽秋之衡少了一名妾室,張氏這名正室就會被更加重視,一麵也希望秋水菀就此一覺不醒,隻要她死,秋景墨也就少了一方依靠,要對付起來,方便許多,如此,往後的侯府,便是他們的了。
然而他們都不知道,若是秋水菀就此喪命,他們根本機會見到明日的太陽,因為楚君燁,早已怒火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