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貴妃就這樣失去了一名忠心的婢女,且還被皇上厲聲大罵一頓,心下很有些不服,但卻無從解釋,隻能強硬受著,憤恨難當地回到椒嵐殿。
“好一個如妃,居然敢如此大膽設下套子讓本宮鑽,看本宮以後怎麽收拾你!”
陰測測地說著,周貴妃將握在手中的東珠狠狠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竹蘭見狀立刻上前拾起,小心翼翼擦拭了,又細細看了看,但見並沒有出現任何裂痕,才稍稍放了心,上前寬慰著周貴妃,“娘娘,這東珠可是皇上所賜,娘娘就是再生氣,也不可隨意拿了這東珠出氣,若是被皇上知道,他定是會不高興的。依奴婢看,如妃的腦袋也不過如此,怎會聰明到讓娘娘誤以為她並沒有懷孕而去設計害她,卻反而被她倒打一耙,她的身後,必定是有高人指點的!”
因竹蘭的話而稍稍冷靜,周貴妃凝眉,緩緩坐在軟榻上,半響,恍然大悟,“是了,你說得沒錯,她身後定是有人的,這人還不是別人,準是皇後沒錯。”
可憐她周嵐還以為這皇後一心隻撲在太子身上,沒想到,她竟是在這種時候玩起這樣的心計,果然夠狠,如此一來,無論太子庶妃的人選時誰,也定不會是真真了。
“皇後娘娘?”
竹蘭有些不明所以,這如妃與皇後,好似沒什麽交情吧。再者說,如妃自打懷孕以來,那可是對皇後娘娘十分不恭敬,若她是皇後的人,怎可這樣對待?
周貴妃麵色再次暗下去,“除了這皇後,便是還有誰,敢與本宮作對?本宮就說她今日怎會無故帶上她那隻貓,原來玄機在這裏。說來本宮也是自作自受,居然先時沒有察覺,還傻得利用了那隻貓,如今也不敢讓皇上追究,這一追究,怕是連本宮都漏了陷!”
那貓之所以發狂,是因為她讓那宮女在送上茶的時候打開了香粉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