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意外地下了幾場小雪,寒風習習,令整個大齊都處在一片銀裝素裹中。
推開窗,藍煙站在窗邊,久久,麵上露出笑容,回頭,看著屋內坐著的眾人,“世子妃,外麵真是很漂亮呢。”
秋水菀回眸一笑,清純幹淨、燦若星辰,“院子裏的寒梅是否已經開了?”
“是。”藍煙應著,退在一旁。
秋水菀臉上的笑意更深,轉過身來看著一旁的楚君燁,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片刻,將目光放在另一邊的楚汐身上,“稍後我們去賞梅。”
在雪中賞梅,那是最美的意境。
楚汐單手托腮笑眯眯地看著她,眉眼彎彎,霎時嬌俏可愛,“好啊,反正我早就想出去走走了,隻是慕容離不允許而已。”
他現在管的可寬了,這樣不允許,那樣不允許,她在武夷王府內呆著,就快悶死了。
話落,楚汐撅著小嘴,狀似埋怨地瞧了眼旁邊的慕容離。
慕容離勾唇一笑,並不做理會,而是看著秋水菀,“表嫂,這是最後一次,若還不能恢複,那麽,你得有心裏準備。”
他費盡心思替秋水菀調的藥膏,隻為替她恢複以前傾國傾城的容貌,今日乃是最後一次去藥,若是不行,就真的無法了。
秋水菀早有心裏準備,若是能夠恢複最好,若是不能恢複,也是她的命。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逝,隨著慕容離緩慢的動作,楚汐及楚君燁都睜大著眼睛在瞧她。
終於,兩盞茶時間後,慕容離停下手中的動作,楚汐的眼睛也越來越彎,幾乎眯成一條縫,屋子內的丫頭見狀不由會心一笑,慕容離鬆了口氣,而楚君燁卻麵無表情。
“怎麽樣?”
瞧著眾人的表情,秋水菀可沒心思去猜,伸手摸了摸,沒有摸到疤痕,瞪了眼楚君燁,命藍煙取來了銅鏡。
對鏡而看,鏡中之人眉彎似柳、雙眸瀅水、唇若紅蓮,芙蓉凝腮,分明一副姣好的容顏,哪裏還來那醜陋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