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打聽得來的結論,十萬兩銀價確實不高,可是陌小慕總共就十二萬兩銀子,她不能都用來買鋪子啊!
“吳叔,您看這樣成不?您把這鋪子租給我,我按月付給您租錢,或者是按季度按年也成。”陌小慕隻好和老人家商量。
老人家沉思了半晌:“那我怎麽知道你會不會按時付給我房錢?”
“老人家放心,我會和您簽訂一個合同,合同一式兩份,如果您覺得上麵寫的合理,您沒有異意,咱們才能簽下合同,把房子租給我,當然,如果我不按時付給您房租,您就可以過來把房子收回去。”
陌小慕把現代社會簽訂租房協議那一套搬過來,她大學畢業後,就租過一套房子,後來她又把房間裏的兩個臥室分別都給了別人,她自己就鬧個白住房子。
老人家叫吳鳳才,也是做了一輩子買賣,他在考慮陌小慕名剛才說出來的話,聽著都覺得新鮮。
“我上麵所說的內容,都會在合同中體現出來,您老看了就懂了。”
“那你把合同文書寫出來,給我看看,咱們再定。”吳鳳才最後說。
“行,那我明天把寫好的文書拿過來給您老過目。”陌小慕聽說老人家要看具體的合同內容,就覺得這事八九不離十。
拜別了老人家,她們回到望月樓,在後院碰到依然在練武的劉落。
夕陽的餘輝灑在他幹瘦的身軀上,像是渡了層古銅色,臉上沒來得及擦下的汗水泛著晶瑩的亮光,很是剔透。
“這一天去哪了?”風烈從樹上跳下來,純淨無辜的臉龐寫滿受傷。
他一個沒留神,就發現陌小慕和櫻落不見了,問劉落她們去哪了,隻是說出去找房子。
一個上午的時間,他穿梭在熱鬧的集市商鋪間,心裏如同著了火,焦急、憂慮鋪天蓋地的襲來,卻一無所獲。
如果下午她再不回來,他都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